“马鞭草的汁液？”威廉想了想，“我没有试过诶……而且我根本不知道怎么画。”

唐尼闭上眼：“他们现在在抓巫师，证明需要巫师血脉来打开封印，另一方面，也只有巫师才能对抗他们。”

威廉明白了罗兰想做什么，现在阻止一切发生的办法，只有快点回到魔界。不知道自己还能组建多大的势力，威廉思付许久，他问：“哪位巫师知道绘制魔界门的办法？我去找。”

“你要去找？”唐尼说，“我也不确定，我没见过她。”

威廉无奈叹气：“那好吧，我只能碰运气了，或者你知道认识她的人吗？”

“有些巫师会出现返祖的情况。”唐尼抬头，“见过她的人说，那女人有一头银发。”

威廉点点头。

这是威廉被魔族流放不久后的事。

“魔界门从魔界打开很简单，但是从人界打开就很难，先不说需要大量魔力，就连找到能打开的地点都很难。”罗兰抚摸着他眷属的头发，“雪翼，他回不来，何不从了我呢？”

“……让我走。”银色短发的青年站在王座下，“我要去找威廉殿下。”

“我都说了，你走是没有用的。”罗兰说，“你找得到他吗？人界可比魔界大多了，跟着我，你想要什么都行。”人类眷属凑近罗兰，他轻轻咬下那名眷属的脖子，温柔得仿佛是在品尝仙茗。

雪翼咬牙，道：“罗兰……不要用威廉殿下的脸做那些事让我看。”

“真抱歉，我们是双胞胎，你可以不看。”罗兰舔着沾满鲜血的手，“还有，你应该叫我……陛下。”

雪翼不愿意听从罗兰，他的主子自始至终只有威廉。威廉走后，他无视罗兰的指示，拔出剑，把看守魔界门的士兵全部砍死，追着威廉去了人界。

这是威廉失声后不久的事。

“威廉殿下，这是您要的食物。”雪翼端来食物托盘，威廉坐在喷泉边上拨弄泉水，他听到雪翼说话，道：“没事的，把盘子给我吧。”他伸手接过托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里面的血。

“殿下……真的不能再唱歌了吗？”雪翼垂眸，“我回来晚了……如果我在，殿下就不会被区区人类……”

威廉微笑道：“不用道歉，我只是不想……再唱了。”

“真是可惜……”雪翼道。

雪翼没有见过威廉不优雅的模样，像罗兰那样直接咬下眷属的脖子，把他们的喉咙咬断……威廉没有。

威廉把空杯子放回餐盘上，对雪翼说：“罗恩格林？”

“……在。”雪翼忽然被叫了真名，还有点不适应。

“谢谢你陪着我。”威廉说。

雪翼听罢，向威廉单膝下跪，道：

“殿下，我是您的骑士，我会一直陪着您的。”

“殿下……我不在乎我还能不能回来……我只想见到您……”

银短发的魇月站在建筑物的顶端——他听到威廉再次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