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晚上梦到咱们被人袭击了!”爱丽丝睡醒了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威廉抱着一捆干草说:“是你的错觉吧?”
“是吗?”
安德鲁也醒了,看到这两个人比他先醒,他有点难受:“怎么只有我一个人睡到这么晚啊——”
“你不用抱怨的。”威廉说。
“那你们好歹要叫我吧!”安德鲁站起来,“威廉师父,把整理的任务交给我吧!”
“那就交给你。”威廉把干草塞到他怀里。
爱丽丝笑了笑,现在日已三竿,再不出发,天黑之前就赶不到下一座城市了。威廉把爱丽丝扶上马,说:“别紧张,昨天什么事也没有,你睡得很香,对不对?”
“……”爱丽丝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她小声说:“你身上的某种波动,我能感受到……”
“你在对我……”
威廉脸色不悦,他说:“看来什么事都瞒不了你了……渐渐地。”
他牵上马,安德鲁在前面开路,一边找路一边哼着不成曲调的歌。
爱丽丝不明白威廉想说什么,她猜测过威廉的各种身份,昨天被袭击的事……或许不是梦……是威廉把他们的记忆消除了。
“恶魔……”
“是真的恶魔吗?”
——她这样想。
安德鲁倒是什么都没想,即便身后有个不仅是身份还连种族都不明的家伙。
“很近了……”威廉感受着空气的流动,“那里……有我想要的……”
答案。
临近城镇,一阵优美的笛声传来,吸引过路的旅人为其驻足。一位吟游诗人吹着他的笛子,正缓步向三人走来。
“真好听……”安德鲁走上前。
威廉拉住他的手:“等一下,不太对……”吟游诗人在三人面前停了下来,对他们行了脱帽礼:“啊啊,各位,在下的演奏如何呢?”
“很好听。”爱丽丝说。
“嗯……”威廉盯着他看。
吟游诗人注意到了威廉不友善的目光:“这位先生,我没有恶意,你为什么瞪我?”威廉指着他的笛子:“这不是笛子,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