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看吧。”

“左手。”

贵族哈哈大笑：“不对不对，两只手都没有，你输了！”威廉伸出握着拳的左手：“是我的左手。”

贵族愣住了，威廉张开手，一枚硬币静静地躺在他手心里。

“你接住了？不对，一定是你坑我，我明明就故意不接硬币……”贵族命令他的手下看看地上，地上确实没有硬币——在硬币落地之前，威廉用别人察觉不到的速度接住了硬币。

“好吧……愿赌服输。”贵族将钱袋子解下来递给威廉，“如果你去做欺诈师，应该能骗到不少的钱吧？”

“我不知道。”威廉收起钱袋，“钱我就收下了，希望还能见面。”

回去之后，安德鲁惊讶于威廉居然能骗到钱，威廉则说：“哪有，不过是我耍了点小手段罢了。”

威廉似乎没有注意到，安德鲁对自己产生了一些质疑。

“威廉……真的是人类吗？”安德鲁想。

有人类没有的反应速度，对任何事任何人都很平淡，从未见过他做出生气、大笑等表情——他平等对待他见过的任何人。

“因为死亡是平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