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少年走后,云杉进了屋子找到两姐妹,告诉她们不必再躲藏,妖魔已死,现在外面安全了。
女孩们欣喜极了,跪下给云杉磕了两个头,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便跑去找父母家人了
回紫宵山的路上,云杉借着聊天多方试探,今天发生的事让他对凌若白的真实身份更加好奇,他究竟是哪路神仙啊?
每次一说到这个话题,若白总是淡淡一笑,然后道:“来日问问你家师尊,或许能识得我身份。”
云杉忍不住腹诽:我家师尊是何等神仙?识得是自然,可问题是我现在好奇啊!
奈何药师总是对自已的身份闭口不提,云杉也不便多作揣测,便闭嘴了。
回到凤翔台后,云杉把月宁镇的妖魔已除的消息告诉了在此避难的乡民们,大家便千恩万谢地下了山。
凌若白知道这两日云杉也辛苦了,便叫他先去休息吧,自已准备去和天涯打个招呼,结果在凤翔台找了一圈都不见天涯的身影。
他便唤来金蝶打算问问情况,金蝶玉芽在凌若白面前化身为人,向他回禀了自已发现的事。
“主人,玉芽发现今日晨间,鸾鸟青浣和天涯尊主一起进了大殿,那殿后居然还有一间密室,天涯尊主独自一人进了密室,到现在还未出来。”
“哦?”若白听着玉芽的话,问道:“可还有见到其他人进入密室?”
玉芽道:“我一直在密室外守着,未曾见到其他人。”
若白猜测,天涯应该是在密室里见什么人。莫非,他见的人和紫宵山藏着的魔物有关?
瞎猜也不是办法,若白想了想,还是去了天涯平时常待的大殿。刚走到殿外,他就看到一阵黑风从殿里卷了出来,很快就消失在了空中。
凌若白停下脚步看了看,刚刚那阵黑风一定有诡异,但他只看了一眼,也分辨不出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逃都逃了,便由得它去吧!若白想。
在金蝶的引路下,凌若白很快来到了找到了那间密室外。他仰头观察了一番,发现这不仅仅是一张厚重的铁门,门上印迹让若白看出来它已被神力所封印,寻常人或妖都是进不了的。
若白伸手在空中画了道符,然后推向铁门,须臾,他便能清林听到门里传来的声音。
“主人,那药师和他的徒弟定有古怪,还是早些让他们回去吧!”
天涯迟没有出声,似乎是在犹豫。
青浣继续道:“主人,刚刚你也听到了,那个东西快醒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候。我已经找了好几个收妖师买了妖灵,等他吃完,估计这两天就醒了。”
天涯慢慢踱着步,青浣则像个跟屁虫一样在天涯后面来回绕着,急着想让天涯尽快做决定。
天涯手里还拎着一个银制小酒壶,抬高手腕,仰起头喝酒,从下颌到脖颈形成了一个绝美的弧度。喝完一口酒,有几滴顺着嘴角滑进脖颈,他又抬起袖子擦了擦,末了,还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他戳了戳青浣的额头:“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总是这么畏首畏尾的。”
天涯悠闲地晃着脚步:“这药师是哪路神仙都无所谓,从来只有你家主人欺负人、忽悠人,你什么时候见我怕过事?”
青浣揉着自己的额头,感觉自己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话是这么说没错,但现在我们谁都不知道这凌药师的真实身份,万一他真是什么了不得的神仙,发现了那东西的存在,那咱们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啊?”
“好了,要不要把若白师徒赶走,本座自有打算,不必再说了。先前那个面具人留不是给咱们送来了白鹿妖灵吗?你去山涧给它喂了。这白鹿妖灵稀有,一个能顶十个普通妖灵,说不定过了今夜,那东西就能醒了。”
听到此处,若白知道他们要从密室里出来了,便不急不徐地回到了大殿。
天涯从密室出来便看见若白在那里等着他,一阵惊喜,笑着走到他身边:“你来找我的?”
若白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天涯道:“尊上可知,月宁镇上出现魔狰,把百姓吓得四散而逃,有不少人上山避难。”
天涯点头:“有侍卫来报了此事,本座已经知道了,也差人带百姓去了后殿安顿。”
若白:“在下还以为,尊上会派人去月宁镇降伏此魔。”
天涯垂眸,露出些许委屈巴巴的神情:“若白是在怪本座吗?”
见他这副表情,凌若白只能在心里轻叹了一声。果然,这家伙哪怕失去了所有记忆,本性依旧不会变,从小就知道如何拿捏人,现在仍是如此。
“不敢。”若白道:“尊上是凤凰神族,降妖除魔并非本份,尊上身边虽有青浣和蛮蛮这样的神鸟,却无神武在手,要尊上去降魔,也着实是不合适。”
天涯敛去先前委屈的神色,轻佻地笑了笑:“也没什么不合适的,一只小小魔物而已,若白要是开句口,本座去降了它便是。”
若白知道这人又开始不要脸了,便接话道:“倒也不必麻烦尊上了,先前降魔龙族到了月宁镇,已经除了魔狰,拯救了所有被吸食了魂魄的百姓。”
天涯露出一个的欣慰的神情:“那真是太好了。”
“尊上,魔狰乃上古异兽,来自黑罅渊,按理说它们不会无故现世,除非……”凌若白欲言又止,看着天涯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