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放手,楚惊澜到那时真是——百无禁忌。
好在没有外物刺激的前提下,至少他们不会在秘境中强行动手。
陆悯川摸了摸腰间的桃花,那桃花一直被灵力温养着,反而比赠花时开得还要艳。
情敌。
这两个字对他来说真是陌生。
只是卿心似我心,不可转也,不可卷也。
陆悯川未曾想过,命运最爱阴差阳错,往后种种皆有违人愿。
幼鹿温顺地蹭了蹭陆悯川的衣摆,然后离开。
远远的,一只成年灵鹿从夕阳中奔来。
它停在陆悯川面前,和幼鹿相差无几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它仰天长鸣,一颗丹药便浮在空中。
这是灵鹿的回礼。
它慈爱的视线落在陆悯川身上,转身回到了来时的地方。
“那丹药,是结丹灵丹!”有丹师兴奋道。
十六鄙夷:“就他话多。”
现在所有人都看向这边。
能进虚天秘境的只有练气和筑基修士,都是为找机缘,要知道金丹修士才正式踏入强者行列,多少人郁郁此生陨落在结丹之前?
若能得此丹,何愁不能踏入金丹之境?
秘境之中,杀人夺宝的圣地。
众修士蠢蠢欲动,尤其筑基修士,恨不得从丹药上刮下一层来。
阿难对周围目光视而不见,为少主高兴:“少主果然鸿运齐天,这才刚到秘境,就得到个宝贝。”
十六接着说:“那岂不是出了秘境就可结丹?!哪怕在上三界,十九岁的金丹修士也是古往今来最年轻的金丹修士!”
随着话音落下,筑基九阶的威压笼罩在这一方天地。
陆悯川声音不大,被灵力传到每个人耳边,掷地有声:“恕我不便一一与诸位道清利害,只劝诸位考虑好这丹药是否烫手,若还不退下——犯我者杀。”
筑基九阶的修士是虚天秘境中的顶尖的一批,筑基九阶威压一出,退却了九成的人。
“同位筑基九阶,我倒要看看,我和你谁能活下来。”一老头桀桀怪笑,“结丹灵丹和你的命,我血魔圣子就都收下了。”
这血魔圣子不知是谁家圣子,圣不圣的不清楚,邪气陆悯川看得一清二楚。
他周身怨气缠绕 ,不知杀了多少人才形成这样浓的怨气。
“不用结丹灵丹,吃了你,我照样能够结丹。”
这血魔圣子竟是快踏入金丹。
他来到秘境,恐怕不是为了寻宝,而是因为虚天秘境中筑基修士多,且没有筑基以上修士阻拦。
虚天秘境对于血魔圣子来说简直是饕餮盛宴。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魔修。
十六小声说:“少主最讨厌魔修。”
阿难有话说:“这个我知道,因为沈姑娘。”
陆悯川掀起眼皮子,透过怨气看血魔圣子,觉得实在有碍观瞻。
不知道这秘境是否能够施展术法。
他手指捏诀,不等血魔圣子近前,一道雷从血魔圣子头顶劈下来。
别说脸,怨气都劈没了。
陆悯川心想,能招雷。
“嘶!”
“天……天雷?”
“这是哪家天才?!”
“没听过啊,哪位大能藏起来的关门弟子?”
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心中惊骇,但贪欲还在。
有贼心不死的:“他现在还是筑基九阶,我等也是,彼此差距并非天堑,我等联手,未必不能败他!”
被他看着的熟人悄悄把自己藏起来,另一个筑基九阶摇摇头表示别看我,剩下的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陆悯川冷漠看向贼心不死的那人:找死?
那筑基九阶高声大呼:“我等联手,必能绞杀血魔圣子。然而血魔圣子就在刚刚才被这位义士就地正法,我们同为筑基九阶,是不是要反思一下,为何让血魔圣子猖狂许久?!”
贼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