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晚,第二天还是早早醒来,没有一点困意,终于可以出门了,她查看好路线,打算乘坐地铁过去。
这个实习公司离学校近,离家里远,需要一个多小时,中途还要换线。
她约的九点半面试,算了下时间过去刚好过九点,时间还算充分,自己坐车就比较无聊了,身边所有人都刷着手机,她也取出手机,顺便给王柳发了消息。
对方刚好回复,〔你是早上来吗居然,我才刚醒关了闹钟。〕
〔那是因为你离得近,我过去老远了。〕
〔哦对,我忘了你从家里过来,睡迷糊了,那我今天快点出发。〕
陶杺颜刷着手机,顿时不知道看什么,地铁也坐的不多,想起上一次坐地铁竟还是前些天和袁寒一起。
她漫无目的地拿着手机左滑右滑,看到相册图标时,一种别样的心绪,早知道和她一样也拍点照片了,可是事实哪有这么多早知道,都是后知后觉。
在地铁里想起她,也不知道因为这次的不告而别她会怎么想,会不会也被她骂?陶杺颜又不确定了,而这次由烦躁感转变成了紧张,陶杺颜突然理解了,在乎什么,什么就会显得尤为重要,父亲在乎脸面,所以外界评论对他来说重要,这次自己的紧张是因为在乎她的感受。
果然,重视的东西会被其所困,从前书上看到的一句话,那时的迷惑解开了,那时她注重自己的学业,但从未因此困扰过,甚至质疑这句话是写错了。
而现在,她也和别人一样在乎他人会怎么想,而这个人是袁寒,但是现在思考这些似乎没有意义。
“让一让,借过一下……”
她被挤的缓过神来,抬头看了地铁站名,差点坐过站,也要跟着一起换线了。
“我也这站下。”陶杺颜回话,防止后边人跟着挤。
这下身后的人不急着再挤她,稳稳站着,下车时几乎车厢站着的所有人一涌而出,都从这一站换线。
她回想了下出门时看的导航路线,换线后就快到了,大概再坐三站地铁就到王柳公司,但是她忘记从哪个口出,快到的时候往往懒得查导航,她打开微信,〔我快到了,从哪个口出?〕
〔D口,不愧是你啊来这么早,我也快到了,直接去地铁口接你吧。〕
〔那你迟到了怎么办?〕
〔手机定位考勤,我已经在楼下附近打上卡了,迟点上去没事。〕
陶杺颜本想回复还有两分钟出来,看着前方乌泱泱的人群,刷地铁码出站还要排队,〔我还有三分钟…〕
一群又一群人从王柳面前过去,站在这没多久,看到她出来,“你为什么不开车过来,早高峰是一天中最挤的。”
“早高峰是?”从字面意思和目前情景看,陶杺颜已经知道了这个词的意思,没有问下去,回她的话,“不想开车,严格意义上说,又不是我自己的车。”
“分,这么清?”王柳还蒙在鼓里。
陶杺颜跟着她去公司,边走边解释目前自己目前的状况。
“所以你今天才能出来了,那你岂不是自由了?”
“并没有啊,”陶杺颜应的无力,“还是不能去学校。”
“去学校干嘛,最近班里没啥事呀,哦对,是因为她吗?这简单,约她出来不就好了。”
“不敢不敢。”陶杺颜连忙摇头。
王柳被她这一动作逗笑,“哈哈哈,还有你不敢的事?”
“真没开玩笑,我跟你说家里的事不多,所以你不知道,我爸跟学校关系挺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