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我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别再找我。”
他无话可说却尤其自信,“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在一起的。”
陶杺颜深叹一口气,“我们并不合适,你别再执着了。”
“为什么?难道你和她就合适?”
“你看出来了?”陶杺颜试探地问。
“我从没见过你和谁举动亲密过,你和她更不可能。”
陶杺颜担心他会和家里人告状,并没有承认,毕竟才刚在一起,怕节外生枝,等感情稳定了自己再亲口告知。
“你想多了,我和她确实不可能,和你更不可能。”
“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定,只要你还单着,我们就永远有可能。”
陶杺颜话已至此,多数无益,不再理会他。
“我送你回宿舍。”
“不用。”
“你看我这突然回学校,室友都回家了门也锁了,我只能去你那边了,我睡地上就行。”
“我不回宿舍,你也完全可以再回你家。”
他想继续和陶杺颜套近乎,“你看以前我们俩关系多好呀,现在怎么生分成这样?”
陶杺颜看向别处一眼,“我就说白了吧,那是因为那些年我没办法把你赶出去。”
“哎你?”吴茂当头一棒。
“我一说让你走,家里人反倒说我没礼貌,而现在我不想见到你。”
吴茂跟小的时候一样烦人,毫无长进,“我就不走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陶杺颜不理他,不管往哪个方向走,都被他跟着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她只好去图书馆避避。
袁寒刚才回到宿舍,门在身后关上,声音很轻,却还是晃了一下,薛伊楠在熟睡,想找她说说话,只能等她醒来。
昨晚睡得少,又走了那么多路,本应该回来倒头就睡,袁寒却坐在凳子上,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如针毡。
隔几分钟就按亮手机,在没有消息之后又暗灭,一直重复,直到手机提示电量低她才准备充电。
袁寒开始胡思乱想自己真的是否走进了小陶的生活,为什么不能知道呢,同时她相信陶杺颜既然说了等,就一定会给个说法的。
两种想法一直在脑子里打架,手机在充电,她无处安放的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白桃味糖果,拿出来剥掉一颗,喂在了嘴里。
没有想象的那样甜,还有点凉,她拿起糖纸一看,自己都忘了,原来是白桃味薄荷糖,只是心里只想着白桃了。
她又打开手机看消息,失落的按灭,却还是宽慰自己,陶杺颜一定是遇到什么事耽搁了。
思虑过重加上还没休息,她脑袋有点疼了,决定还是和薛伊楠一样睡会吧,等她醒了还能找她说话。
手机在桌子上充电,这次她不想把手机带上床,睡醒了再看,说不定时间间隔一长,醒来就能收到消息了。
袁寒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依旧是这两天和小陶一起的画面,触发自动回忆。
怎么头疼还在想?不想不想,赶紧睡觉,她在心里默念。希望赶紧入睡,醒来了就会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