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杺颜‘你怎么知道？’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压回心底了，她不习惯把坏心情说出来，但有人察觉到她的情绪，她倍感亲切。

“没有呀，我们要不附近逛逛吧，你们刚来这边不熟悉，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我和王柳常去的。”

“小陶学姐你是本地人吗？”薛伊楠好奇地问。

袁寒又一次嘴比脑子快，“是，”说完才听明白问的不是她。

“嗯，的确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让陶杺颜感觉到袁寒对自己的了解了，她已经默认了这种默契。

薛伊楠这次却明知故问，开玩笑，“你怎么知道，你暗恋学姐啊？”

车子晃动又回归正轨，陶杺颜头一次没话说了。

袁寒的头从前边伸过来，“我们都是女生！”这句话潜台词似是在拒绝，却也没明确否认心意。

陶杺颜还是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心里边倒没有半分排斥。缓了缓，“真的吗？”如果是，那之前相处时的一切就说的通了。

“啊？嗯，对，我们当然都是女生。”袁寒不敢和她对视。

“我是问你上一句。”她问得严肃。

天呐，高考查分时都没这么紧张过，袁寒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来，不敢再看对方一眼。

薛伊楠也觉得学姐问的太突然，她真的只是开玩笑而已啦，赶紧解围，“学姐你不是要带我们去一个地方吗？还是多看路吧，别走错了。”

“好，”看到袁寒已经后退的贴到车门了，她才发现这么一直问是有些不礼貌，“抱歉，刚才有点着急，是想证实一些推测。”

“没，没事。”

袁寒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莫非自己真的这么藏不住吗，被她发觉了，唉也是，她那么聪明，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既然都没点明，可是她能接受这样偷偷的关注吗？

陶杺颜沉默，还在惦记着刚才没有得到的答案，这个问题暂且放在心里，下次有合适的机会再说。

同时这种不确定感让陶杺颜烦躁，她还从没有遇到过无解的问题。

旁边的人同样沉默，薛伊楠在后边刷着手机小视频，发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我们要不换个地方，夜爬枫云山怎么样？凌晨还可以看到日出。”

袁寒惊讶，身子坐直了，通宵？小陶很少熬夜，更别说通宵了。

陶杺颜还是沉默，袁寒以为她不想去，应该在想怎么婉拒，第一个打破沉静回道：“算了吧，我们俩不喜欢熬夜，不去。”

“你们俩？你什么时候不熬夜了，在宿舍也熬过呀？”

“可以，我想去。”陶杺颜皱眉，她也烦替自己做选择的人。

袁寒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行，我们去。”她猜测小陶可能是对看日出感兴趣。

一会不去一会去的，真没主见，陶杺颜内心吐槽，完了之后开始反思，自己到底再气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别人牵动着情绪了？

越想越烦，“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袁寒一下子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在问我？不然呢，还能问谁？

后座一直都有的手机发出的很小声音，现在也暂停了。

良久，车辆稳步行驶，视频声音继续播放，想好后再回答，间隔会更长，气氛更怪异，干脆假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