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导员还是劝了劝,“你们俩,都是我们班里最优秀的一批,尽早考虑,不要错过时间。”
“好的,”她俩一个接一个回应,“那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行,去忙吧。”导员也清楚她们经常自习,把休息时间压的少,就没再多聊。
她们走到办公室门口,回头摆了摆手,带上了门。她俩在面对学习情况时,总是默契十足,出门之后,陶杺颜想到了她的顾虑,先问,“家里情况好转了吗?”
“还是老样子。”
“所以你更倾向于先去实习?”
“对。”王柳无奈。
王柳虽然看起来和陶杺颜经常有说有笑,其实只是心态比较乐观,在一个不稳定的家庭,大学的奖学金和竞赛奖金都拿来补贴家用。她很少社交,组队比赛和陶杺颜慢慢熟悉,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知心朋友。
“会好起来的,曲折只是暂时的,以后是光明的。”陶杺颜安慰她。
王柳笑了,“没想到你一个理科生,还会说这个。”
“我知道你肯定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继续努力吧。”陶杺颜理科优秀,但喜欢看哲学。
她们现在已经走出了办公室楼,天色还不算太晚,俩人现在聊的深入,也没吃饭的心情。
陶杺颜看了看不远处的操场,人很稀少,也没有操场唱歌的声音,提议:“我们去操场散步吧,继续聊。”
“好,”王柳与她想法一致,又问向她,“那你呢?刚才怎么也犹豫了?”
“我爸一直想让我毕业了就去给他帮忙,而我妈妈,我做什么都很支持我。”
“你爸不同意?”王柳也很会抓重点。
“嗯,我大多还是按照个人意愿,这次不太一样。”
“似乎也不能完全自己做主,这关乎未来的职业发展。”王柳也理解,这应该综合考虑。
“明天我回趟家吧,课少。”陶杺颜平静地说。
陶杺颜无论做什么,至少都是有一方支持的,却一直不能得到百分之百肯定,面对情感支持还是有些矛盾感的。
总想做到最好,以为方方面面都优秀,就能得到全部人认可,而现实不然,母亲总是鼓励她,父亲却敦促她。
升学还是工作,在父母眼里看来就是大事,他们兴许会因为保研这件事意见不合,母亲一直都是支持者,所以她决定先和父亲商量。
王柳对陶杺颜家庭的了解一直停留在表面,如果对方不多说,她就从来不多问,有些惊讶,“一直以为你任何事都很顺利,曾经我差点也羡慕了。”
确实,陶杺颜不仅是袁寒的偶像,也是许多知道她的人可望不可及。
而王柳和陶杺颜深入接触时,她发现陶杺颜是值得这些仰望的,那些荣誉,她比谁都努力。
王柳突然煽情,“无论我们毕业怎么选择,我们都一直是好朋友。”
“好。”陶杺颜几乎没听到过这样的话,差点笑出声。
她俩在操场走了两圈有余,夜幕即将降临,边缘路灯纷纷亮起。
“再转一会还是去吃饭?”陶杺颜问,说了这么多,感到饿了。
“那就先吃饭。”
她们转身向操场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