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阁的长老商讨一夜,最终决定给聂至极机会,他们把他关到混元阁,让他面壁思过,没把他交给流光宗。
至于流光宗的大殿,天机阁出动未闭关修炼的全员,加班加点地给流光宗修缮。
这个消息瞬间让其余宗门轰动,连天机阁的弟子也很震惊——因为掌门和长老们也前去干活了。
众人想不通,聂至极臭名昭著,而且还狡猾得很,这次好不容易将他捉住,干嘛不杀了以绝后患。
把他关住,万一他又逃了怎么办?就像上次那样。
自天机阁的晏巧阁主死后,再没有人牵制聂至极,能让聂至极被一直关着。
众人纷纷评论天机阁此番做了个昏招。
天机阁的弟子们要不是因为头次见掌门还有一众长老干活产生新奇感,否则他们定然心生愤懑。
以上消息可以算得上修真界的大新闻,按理说,小辞应该抓住机会继续推销天机通,但她没有。
因为“工程师”被抓去流光宗大殿做苦力了,使用天机通的人数越多,天机通崩溃概率越大——小辞可处理不了。
因此,小辞没有外出,而是和云矜、小获、安安三个好友聊八卦,他们从今日最大新闻开始聊。
“我曾在天机阁以前的弟子写的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那话说,只要聂至极没有犯下命案,天机阁的人便不会杀他。”
小辞人脉广,知道很多内幕,以上的书,连许多天机阁的弟子都不知道。
云矜疑惑:“我感觉聂至极小肚鸡肠,非常记仇,他是动不动就叫嚣着要杀人的人,按理说,他应该犯下很多起命案了呀。”
“是啊。”小辞赞同。
“我刚刚说的规矩书上写是天机阁前任阁主晏巧定下的,据说,晏阁主订下此规矩时众人纷纷反对,认为聂至极如若逃出,必定会滥杀无辜,顺便说一句,发生争执时,聂至极还在被天机阁关禁闭中。”
“然而,前几年他逃出来后好像并没有听说过他杀死过什么人。”
要真杀了人,此次流光宗不会那么好说话。
“难道此前有关于他滥杀无辜的传闻都是谣言吗?”小获问。
云矜也挺好奇。
在她和聂至极接触的那段时期,她可不觉得聂至极是那种“傲娇”款,可不是刀子嘴豆腐心。
她看得出,聂至极要有机会绝对会向她动手。
包括此前在京城碰面,云矜也看得出他是真情实感地想杀他们。
小辞也表示:“不是谣言。”
“真奇怪。”云矜评价道。
安安和小获点头,认同。
“我倒有个猜测。”小辞笑眯眯道。
“从已知的信息来看,他并非是没有动过杀心,但他很不幸,每次想杀人的时候,正好有比他厉害的人阻止了他。”
聂至极想杀仙姑——结果遇到了常行乐。
聂至极想杀云矜等人——结果没打过。
聂至极想杀贺谈——结果又遇到了云矜。
听上去,何止是不幸啊,简直是太倒霉了!
“他从前可没有这么不幸。”小辞意味深长地道。
云矜当即领会到小辞的弦外之意,她道:“所以小辞,你认为他这倒霉是人为的吗?”
“对。”
听到这个答复,云矜、小获以及安安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
修真界怎么还有能改变人气运的玩意儿。
云矜不由得想到若是有人让她的气运变得极差,那也太恐怖了!
“谁能办到这种事?”
她要好生提防提防!
“巫族人。”
改变气运的法术是巫族人的禁术。
提到巫族人,云矜顺利想起某个说是要来宗门大比看她以及帮她找巫族人和陶族人线索的师兄——常行乐。
鉴于小辞和云矜大师兄很熟,云矜便直接问小辞知不知道常行乐什么时候来。
至少要等到开幕式以后。
“哦?为啥。”
“流光宗的伏映最近要出关,你师兄去蹲人家了。”
云矜嗅到八卦的味道,大师兄如此积极,该不会是喜欢那位伏映姑娘吧,她当即想打听更多,但却想起安安似乎很崇拜她大师兄。
万一这种崇拜之情掺杂爱慕呢?
云矜先瞥了一眼安安,见她并无不虞,云矜便开口问:“伏映是个怎样的人?”
出乎云矜意料的是,安安抢着回答:“她是很厉害的剑修!”
小获补充:“她在上届宗门大比拿了第一!”
云矜好奇:“我大师兄拿了第几?”
“第七名。”
“啧啧啧,这实力距离人家姑娘差远了啊。”
“是呀,伏映修无情道,本就性子冷淡,行乐那家伙剑术与游戏人间的姿态都入不了伏映的眼,所以伏映都不搭理行乐这家伙。”
“行乐哥哥若是有志练剑可能还有点希望。”安安道。
常行乐若是有志练剑那就不是他了,两人没可能。
“伏映姑娘今年会参赛吗?”云矜好奇地问。
虽说两人没可能,但云矜仍想去看看她那不着调的大师兄的心上人。
“她不参赛,但她会作为上届的优秀选手在开幕仪式上发表致辞。”
明天就能见到了诶!
云矜激动。
那么想必也能见到她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