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也许……”
“等一下!”渡心反而先激动起来,“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易宛成微微一笑。“好。我刚才想说,也许并不是孤身一人……”
渡心往紧闭的大门处看了一眼:“有人同行?也好。”
几乎是在同时,大门被推开一条极小的缝隙,荼蘼悄无声息溜进了室内。
只见荼蘼绕着渡心走了一圈,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腿,最后端坐在他的脚边,仰头看着他。下一个推门进来的是攸晏。
“晚上好。”攸晏看起来精神不错。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背着伞,手中还拿着一个纸袋。
“啊,攸晏,好久不见。”渡心道,“在话剧社过得如何?”
攸晏从纸袋里翻出一个颇有分量的信封,递给渡心:“还好。那里的同伴除了话剧,别的都会。对了,这是他们给你的邀请函。”
“啊?”渡心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顿觉摸不着头脑。“邀请我加入他们……成为吉祥物?请容我拒绝……”
“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易宛成顺手抱起荼蘼,与攸晏一同消失在门外,留下迷惑不已的渡心站在原地翻看着话剧社给他的长信。
“如何,还习惯吗,小攸宁?”怀钧向头顶上的鹦鹉发问道。
此刻的攸宁蹲坐在旅者的头上,得了片刻安宁,对怀钧仍是爱答不理。
“别这么叫我。”攸宁努力维持着平衡。他还无法完全适应这具鹦鹉的身体,怀钧却时不时招惹他,使他不得安生。
“嗯?你好像不怎么喜欢你的名字嘛。要不要换一个?”怀钧伸手拍了拍攸宁,后者一个重心不稳,几乎又要摔倒。
“你想干什么啊!”攸宁光顾着说话,身体彻底失去平衡,好在怀钧及时托住了他。
“你连身体都换过了,换个名字又有何不可?”怀钧振振有词,“我想想啊,要不你就跟我姓——就叫你柳鹦如何?”
攸宁用力咬住了怀钧的衣袖:“我才不要!”
“唉,真是不识抬举。”怀钧故作遗憾,“不逗你了。可以把袖子还给我了吧?”
攸宁悻悻然松了口,一人一鸟暂时停战。半晌,攸宁才后知后觉地问道:“所以你的全名是柳怀钧对吗……”
“不愧是我的旅伴,真聪明。”柳怀钧笑道,“怀钧是我的字……不过,无所谓啦。”
“我总觉得有点奇怪……”攸宁说到一半,自己感觉不对劲,于是作罢。
柳怀钧双手把攸宁托起来,举到自己面前,平视着他:“嗯?哪里奇怪了,你说说看?说不出来的话——”
攸宁心虚道:“会怎么样?”
“会失去我的庇护。到时候,你就只能靠自己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