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的很快,小猫应该不会生气了吧......”贺究嘟囔着,心说待会儿就不睡觉了,不行看看鞭谱得了,横竖尊父是要检查的。
然而,於见猫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情绪,他安静地坐在座位边上,等待着贺究归来。见贺究归来,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低眉顺目帮他把软枕放好在桌案上。
贺究:“............”
卧槽。
小猫不直接劝学了,改使用怀柔政策了。
贺究坐下之前还决心不摸鱼了呢,但眼下软枕都被铺好了,他要是不顺杆子大摸一场......说不太过去叭。
正在此时,一只手探了过来,抽走了桌案上的软枕。
贺究:“???”
贺究扭头,诧异地望向朝闻道。
靖灵庭里的学生已不多,几乎都出去试门去了,显然朝闻道的问答环节已经结束。
但这是你拽我枕头的理由吗!
贺究眼皮微跳:“这个......朝闻道同学,我人还在这儿呢,你就这么拿我东西不太好吧......”
朝闻道将软枕放到了自己的桌案上,骨节分明白雪一般的手掌压在上面。
贺究:“............”
不知为何。
莫名觉得有些怪怪的。
贺究伸手讨要:“朝闻道同学,把东西还给我呗。”
朝闻道漠然道:“朝闻道同学?不是班草吗?”
贺究:“............”
卧槽!
你个剑人咋还秋后算账呢!
“这个这个......”贺究眼睛滴溜溜地转悠,手指在脸颊轻轻地挠:“这个是全班同学一致对你的认可呀,是美称,充分表达了我们对你的敬仰之情。”
朝闻道面无表情:“下不为例。”
“嗯?”贺究一愣。“意思是这次就默许了?那我们以后就都叫你班草啦?”
朝闻道:“............”
应该不是错觉。
贺究觉得周边剑气嗖嗖的。
背上有点凉。
“哈哈,其实班草叫着多亲切啊,哈哈......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不叫了。”贺究表示识时务者为俊杰。
但是软枕总该还给他吧?
可惜朝闻道丝毫没有要还的意思。
朝闻道:“在下提醒过你,不要与祎墨玑走得太近。”
贺究扬眉:“有这事?”
於见猫在旁边幽幽地提醒他道:“朝闻道二次下凡去调查段庚失踪一事时偶遇我们时说的。”
贺究一拍桌子:“......还是我们小猫记性好!”
朝闻道:“............”
於见猫:“............”
贺究:“可是理由呢?为什么不能和祎墨玑走太近?”
对祎墨玑不了解时,可能会因为三两句话误解他有点白莲或者绿茶,但真相处了,就会发现他只是一个社恐i人。
朝闻道:“一些尚未成熟的推论。”
“??”贺究摸不着头脑:“什么推论?跟祎墨玑有关吗?”
朝闻道颔首。
贺究:“能跟我说说吗?”
朝闻道:“依据不足,不便与外人道。”
贺究觉得好笑:“不好意思,那你说服不了我。而且跟谁走得近是我自己的事吧,又没有影响到你。”
朝闻道蹙眉:“你......”
贺究伸手:“我想要回我的枕头。”
朝闻道压住软枕的手略一施力,手掌在柔软的枕头上凹陷下去。
贺究看着朝闻道动作的手,脸上表情很是复杂。
“......不是,哥们......你能不能别摸了。”
他实在很不好意思告诉朝闻道,他不记得自己睡着了有没有流口水的习惯......
也不敢告诉。
他怕被朝闻道一剑戳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