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犊勾慢吞吞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朝闻道对你和对我们不一样?”
贺究:“???”
贺究:“你也被瑟浪洗脑了吗?”
犊勾:“......”
任谁有一个基佬朋友,还天天被他在耳边念叨这些......真的挺难完全一点儿不受影响的。
犊勾叹气:“虽然和朝闻道同队下过凡,但他真的太难以接近了,那么多天,我甚至没有单独和他说过话。”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主动找他说话,他人真的很好,虽然有些冲动,但是敢作敢当,真要是发生了冲动,只要你有理,他就会认理,错了还会跟你道歉......而且我觉得他其实很有公德心,所以你要是向他请教,我敢打赌,他一定会告诉你。”贺究回忆认识朝闻道以来的点滴,发现关于他,说出口的都是好话。
犊勾听得认真,将信将疑喃喃:“真的吗......”
“嗯嗯,真的真的,你试试嘛。”贺究笑了笑。
犊勾被贺究鼓励的有了信心,露出一个憨憨的笑:“那好,俺等朝闻道出来,去找他问问。”
贺究也笑了:“对嘛。”
“那俺先接着试试开门去,赫兰兄弟要一起吗?”犊勾问。
贺究顿时没了笑意,连忙摆手:“不了不了,你先去试吧,我要去参悟秘籍残篇,这秘籍残篇好难参悟哇,如果我参悟出来了,兴许也能找到些关于球状闪电的窍门呢,到时候我第一个告诉你。”
犊勾听得双眼发光:“那好!赫兰兄弟!那你一定要加油啊!”
贺究:“嗯嗯,我一定加油。”才怪!
犊勾跟贺究告了别,喜滋滋地拎着瑟浪的衣领,把这昏厥的花孔雀一并拖了走。
贺究:“......”
犊勾和瑟浪一壮一细的身影渐渐去的远了,於见猫才用幽幽的声音说:“小仙君对朝闻道很是认可呢。”
贺究:“是吧,我也没想到我稍微一想,能想到的关于朝闻道的,竟然全是好话。”
“......”於见猫的声音更幽闷了:“是因为朝闻道给小仙君带了凡间的美食吗?”
咳咳,怪不得说吃人嘴短呢,诚不欺人也。
不过当然不仅仅是这个啦。
“是感觉吧。”贺究看了眼乌云巨门,说:“毕竟接触也挺久了,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能感觉出来的,品性肯定是没的说,端正,性格也不像外表看着这么冷,哦说到外表,确实很帅,你看选他当班草可是一班子人都通过的。”
於见猫默默握紧了手心,艰难地问:“那......小仙君......”
欲言又止。
而后是一派沉默。
贺究奇怪地看他:“嗯?你想说什么?”
那小仙君对这样好的朝闻道,真的不会生出好感吗?
於见猫想要这样问。
可他难以问出口。
他没有问出这种话的立场。
他要永远清醒地明白自己的身份。
永远不该恃宠而骄。
沉默良久,在小仙君逐渐起疑的眼神中,於见猫静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下心中的一切情绪,说:“小仙君,您该参悟秘籍残篇了。”
贺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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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朝闻道开门已过去一天,靖灵学宫的众学生心中都刺挠刺挠的,很想知道门后的情况,奈何门自打开过一次后就没再出过动静,谁也不知道朝闻道什么时候才会出来。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是专注于门这一件事的,段庚的三个队友们,除了在意门,还很在意段庚的下落。
偏偏段庚的下落也掌握在朝闻道那儿,无论是门也好,段庚也好,都只有等到朝闻道出来再说。
等待催人焦急烦躁,自然不会心情好。
瞄准贺究尚且没来靖灵学宫,这三人有预谋地再一次找上了祎墨玑。
“祎墨玑!”
三人蹲守在宿舍到靖灵庭路上的一处僻静地儿,看见祎墨玑后,一人叫住他,另两人从两边跳出来夹击,默契地把祎墨玑逼到了角落。
“又是你们?”祎墨玑不得不站住了脚步。
“呵呵,以为有赫兰九保护你,我们就拿你没辙了吗?”
“现在赫兰九不在靖灵庭,我们就算对你怎么样,他也不会知道。”
“如果我们不想让他知道,你应该会配合的吧,毕竟,我们可是知道你的......秘密。”
“哦?我竟有什么秘密吗?”祎墨玑唇角向上一勾,翘起一抹美丽的弧度。
即便白玉面具遮住了一半的脸,可他的笑容还是动人心魄,令人不敢想象,若是没有碍事的面具,该能看见多么跌丽的容颜。
祎墨玑笑着问三人:“你们能告诉我,知道我的什么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