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不说,近的看看朝闻道呢!
那家伙,背着把剑,帅得都没边了!帅惨了!
贺究还想再挣扎一下,毕恭毕敬地问:“尊父以为,我当真不适合用剑?”
“长鞭圆滑,比剑更适合你。”赫兰尊帅的语气不容置疑。
贺究:“............”
好叭。
该说不说,那天使鞭子的时候,甩来甩去,九曲十八弯,用着是挺趁手的。
“不过,你若喜欢剑,便是不用,也可以再修习一下剑道。”赫兰尊帅又说。
贺究:“............还是不了,靖灵学宫的课业已经很繁忙了,私底下再加课我会忙不过来的。”
“既然不额外增修剑道,便只修鞭术罢。”赫兰尊帅说话间,手里突然多出来几道鞭谱。
鞭谱被稳稳扔到了贺究手里,贺究略扫一眼,起码六本。
他两眼一黑,真想晕过去。
早知道......
就不来问七杀鞭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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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究很郁闷。
任谁兴高采烈地回趟家,却多了六本要学的鞭谱,学会了还得被严厉恐怖的尊父检查,都会郁闷。
头顶上仿佛跟了朵乌云,贺究顶着一副郁闷的表情,全程低气压地来到靖灵庭。
事已至此,唯有找个地方摸鱼才能抚慰他受伤的心灵了。
靖灵庭,昨日无故缺席的金玉太子早已坐在座位上,等待贺究的出现。
一看到贺究的身影,金玉眼睛便是一亮,张嘴便是:“哼,来得这么晚,成何体统。”
贺究幽幽瞥他一眼:“你好意思说我?我至少每天都来。”
“......本太子那是有要紧的正事,所以才没来。”金玉还要说什么,突然察觉到贺究的气场不太对,他微愣,问:“你怎么了?”
贺究莫名其妙:“我什么怎么了?”
金玉蹙眉:“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说着,金玉转而看向了於见猫。用一种现在的贺究已经能够理解的眼神。
贺究:“???”
於见猫:“............”
贺究怒了,啪地一巴掌拍上桌案:“你丫思想咋这么脏呢!好不容易瑟浪被我揍怕了,不敢再造我黄谣了,你接上他的班了是吧!”
金玉见贺究如此激动,还不客气地朝他大呼小叫,非但不恼,反而眉心还舒展了开来:“这么说,我倒是误会你了?”
“废话。”贺究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拉着一脸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猫坐了下来。
金玉:“赫兰九,你越来越没规矩了,当初在凡间,你的态度可没有这么跋扈。”
贺究心说太子你又说废话。
当初在凡间,大家是一个队的,太子要是作妖,把队伍弄得鸡犬不宁,他还怎么愉快地哈皮。
那个满嘴跑火车彩虹屁拉满的他,是限时限量的他,如今早已下架,一去不复返。
“我要参悟秘籍了,请太子不要打扰我。”贺究从项圈里掏出一个软软的枕头,垫到桌案上,准备入睡。
金玉:“............”
於见猫:“............”
金玉见贺究把头埋进枕头,气得都要笑了。
然而,忽有一道凌然的气息从外面逼近靖灵庭。
金玉脸上没有了笑意。
刚要入睡的贺究猛地打了一个喷嚏,略有些茫然地抬起脑袋:“朝闻道回来了吗?”
金玉不快地哼了声:“你长的狗鼻子吗,这么快就闻着味了。”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再说你敢说你没感受到朝闻道的气息?你也长的狗鼻子?”
“赫兰九你!”
“正巧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要是想斗嘴,我奉陪到底。”
朝闻道一身洁白,他走进来,便如同连带着将一座风雪凌冽的雪山一同搬进了靖灵庭。
靖灵庭的学生们都知道朝闻道下凡去查段庚失踪的事,如今朝闻道回来了,想必段庚的事情有了下落。
段庚究竟发生了什么?
每个学生都很好奇。尤其是和段庚一组的队友,他们更是焦急不已。
然而,没有一个人敢找上朝闻道,向他询问消息。
朝闻道径直走到他的座位。
贺究眨眨眼,看看他,再看看他背上那把雪白的长剑,想到自己新增的六本鞭谱......不禁又是羡慕又是心酸。
胡思乱想间,贺究发现朝闻道侧过脸,仍是那张面无表情的冷淡脸孔,却问他说:“缘何你今天心情不好?”
“......?”贺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在跟我说话?”
朝闻道:“不然?”
贺究:“......”
真是新鲜。
这剑人主动找他搭话。
但更新鲜的紧跟着就来了。
朝闻道说:“在下从凡间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贺究:“???”
靖灵庭全体竖起耳朵仔仔细细偷听动静的同学们齐齐在心里倒抽了一口冷气。
诡异!
实在是太诡异了!
这还是那个目中无尘,整日除了修炼就是修炼的朝闻道吗?
贺究亦是瞪圆了眼睛,上上下下把朝闻道打量了好几遍。
“你、你给我带了礼物?”
贺究不可思议。
他已经在思考这剑人被人夺舍了的几率有多大了。
若不是被人夺了舍,朝闻道能干得出送他礼物这么诡异热情的事情来?
一定是他今天上学的方式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