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一不说还好,一说,贺究骤然变了脸色。
严加看管这个......他的心魔里也有!
卧槽?
一次算巧合,两次就不能算了吧?
那真的是心魔吗?
该不会是掌魇天王故意的游戏吧......
掌魇天王果然是在故意戏耍我吧......难道这就是他“严加看管”的方式?
贺究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求放过啊!
对方可是个抖S啊,尊父你怎么忍心最小的好儿子被这样那样的玩弄!
在心里嗷嗷泪奔了一会儿,贺究麻着脸说:“再见大哥,我去找尊父。”
赫兰一:“......?”
怎的一副悲壮面孔?
贺究要找尊父,不为别的,正是为了他颈项上所佩戴的项圈。
这是一件空间法宝。
同时也是一条七节鞭。
而贺究想要问的,便是它七节鞭的一面。
很难得的,尊父不在战神殿,也不在演武室,而是在虹台。
虹台是由山体削成的一方高处,据说是大哥诞生之后,尊父特意削出来,与之对弈下棋的地方。
每每想到那种场景,贺究都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曾几何时,尊父是个多孤独的人啊,一个人住在战神邸,除了冰冷的大殿,便是毫无生气的演武室,除此外没有任何其他场所,没有风景,更没有闲杂人等。
而他们逐渐出现后,战神邸也跟着逐渐变了,多了各种各样的阁楼庭院,也多了美丽的风景和美好的人情。
虹台一览众山小,可以纵观战神邸的每一处地方。
赫兰尊帅衣袍迎风猎猎,负手而立,正出神地望着一个方向。
那里曾是赫兰八所住的地方。
如今已是人去楼空。
“尊父!”
贺究的声音将赫兰尊帅的视线拽回虹台。
赫兰尊帅转身凝视他。
贺究:“............”
赫兰尊帅:“你不好生待在靖灵学宫修学,作何出现在这里?”
贺究弱弱地放低了姿态,乖巧道:“我一直都有好好修学的,不信您问大哥......这不是休息时间嘛,听闻您回天庭了,我都好久没见到您了,甚是想念,特意回来看看您呢......”
赫兰尊帅紧锁的眉宇中不易察觉地划过一丝无奈。
“软弱。”
赫兰尊帅如此评价这个令他无可奈何的幺子。
“尊父放心,我在外面一向很强悍,绝对绝对没有给赫兰家丢人......咳,这不是在自己家嘛,您是尊父,我才忍不住暴露柔软的一面......哎哎您别动怒啊,我知道错了,我肯定改!”贺究缩着脖子腆着脸,一看尊父脸色沉了下来,立刻从心地认了怂。
“言出必行,若有下次,本尊不客气。”赫兰尊帅不悦。
贺究低头对手指。
一阵沉默后,赫兰尊帅稍稍软化了些声线,问:“说,所来为何事。”
父慈子孝的路线是很难在尊父这边上演的,贺究也就不肉麻兮兮地说什么想您了之类的话了,清清嗓子,言归正传:“尊父,我想知道您给我的这个项圈到底是什么,怎么还能变成七节鞭呢?”
贺究问出了心中疑惑。
赫兰尊帅眼中浮现诧异。
贺究:“!!!”
贺究敢发誓。
他尊父刚才真的明显的诧异了一下!
赫兰尊帅皱眉:“你如何发现的它可以化作七节鞭?”
“这个嘛......说来话长了......可以说是误打误撞吧......”
贺究没有自己头脑里有预警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他稍微搪塞了一下,大概只说当时情况紧急,他用项圈格挡武器,误打误撞激发了七节鞭。
赫兰尊帅听完后舒展眉头,夸赞了贺究一句:“不错,看来你的修为已经可以驾驭七杀了。”
贺究:“啊?”
被夸修为,贺究很难高兴得起来啊......
他真怕尊父又提出要他加大力度修炼什么的恐怖要求......
还好没有。
赫兰尊帅好似陷入了回忆,说:“七杀,是本尊手下亡魂。”
贺究:“............”
贺究:“???”
贺究听完脸都绿了。
什么?
亡魂?!
您老把这种东西做成法宝送给儿子?还让他天天佩戴在颈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