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究苦恼着脸:“这......现在吗?仙师,您是要亲自考核我吗?可是,这不还没到考核结束的日子吗......”
掌魇天王被逗乐,笑道:“多少人巴不得我亲自考核,你还不乐意?”
“......这种荣幸不是谁都有福气承受的呀,仙师,我这个人容易紧张,您要是亲自看着我,我肯定打不开门,那多不好啊,多丢人啊。”贺究试图说服掌魇天王打消念头。
掌魇天王:“试都没试就说丧气话,我看你分明是不想试。”
贺究:“............”
掌魇天王:“摸鱼摸得很快乐?”
贺究:“???”
贺究惊疑不定,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去看掌魇天王。
但他这个面具太碍事了!
根本叫人看不到他。
无奈,贺究干脆破罐破摔地问了:“仙师,我想请问,刚才在靖灵庭,您确实又跟我对话吧?而且是两回。是的吧?”
“桀桀桀,与你对话的并不是我。”
“怎么可能!那我用业火的时候您还说到此为止了?”
“急躁什么。与你对话的的确不是我,而是你的心魔。”
贺究怔然:“您说什么?心魔?我的心魔?我怎么会有心魔呢?”
掌魇天王怪笑道:“修仙之人,皆有心魔,你又怎么会是个例外。”
贺究迷惑了:“可是......?”我感觉我好好的啊!
心魔什么的?
从来没有感觉到过啊!
“桀桀桀,你的心魔,是我故意挖出来的。”
“............您?”贺究感觉自己的脑门上迸出了一根青筋。
掌魇天王:“你可知什么是无根生秘籍?”
贺究回想朝闻道说过的话,说:“知道,正是克制心魔的心经,听说即便入了魔,以无根生秘籍涤洗灵台,也能重新来过。”
掌魇天王又问:“那你可知无根生秘籍从何而来?”
这个贺究就不知道了。
朝闻道也没说过。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
掌魇天王:“无根生秘籍并非哪位神君的智慧手笔,而是天成,正因为天成,与天俱来,才作无根生。”
贺究听得似懂非懂。
倒要数最不懂的,还得是掌魇天王单独把他拉出来说这些做什么?
掌魇天王:“无根生秘籍,跳出五行之外,不在三界之内,乃是超越时空的灵物,我虽将此秘籍残篇赐予你们,却并未料到你们中当真有人能得到手。”
贺究:“............”
尼玛。
坑人呢不是!
果然是故意弄出个球状闪电折磨学生们没跑了。
抖S实锤了!
掌魇天王似是看懂了贺究的表情,一笑:“桀,即便没本事得到无根生秘籍残篇,但是能在我的球闪之下历练一月,也是难得的经历了,若是有所慧根的,自会受益匪浅。”
贺究不语。
你是布置任务的,你咋说你都有理。
但是......
贺究扬眉:“仙师为何要跟我说这些呢?还有,您为何要挖出我的心魔呢?”
“你倒是胆大。”掌魇天王说。
贺究眨眨眼:“仙师不就是想我问您吗?不然把我叫出来对我说这些干嘛。”
“桀桀桀桀桀,你的性格,比你尊父有趣多了。”掌魇天王开怀大笑。
贺究:“......”
又听到尊父,贺究纳闷地问:“在我们之前的对话里......呃,是在我和心魔的对话里,心魔幻化的您?是应该这么说吗?总之,您的形象告诉我说,我尊父从魔域回来了,这是真的吗?”
掌魇天王:“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我又不插手魔域战事,更没有安排眼线布置在战神身前。”
贺究:“......”
那就是说,这对话纯属幻想?
好吧......
贺究无语了。
他看一些修仙小说或者电视剧里,起了心魔的人,想的要么是称王称霸权势滔天,要么是功法大成独霸天下......
反正都是很有野心的那种。
他倒好,他心魔恋父,只想回家躺平找爹。
真是逆天!
掌魇天王:“心魔之事,你不必担心,你的心魔深埋心底,若非是我硬要挖,就这么鸡屎大的一点点,再给它个百年千年,也未必会长成大患。”
贺究:“............”
卧槽?
鸡屎这个词您是从哪儿学的啊!
能不能不要顶着一副逼格满满的反派皮肤讲这么接地气的东西啊!!
“叫你出来,也并非如你所想给你机会主动问询于我,而是我对你很有兴趣。”
“???”贺究警觉。
抖S的兴趣什么的,不要哇!
掌魇天王:“几千年前,无根生秘籍一分成了四篇,除了业火,你身上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能够毫不费力地破开我布下的限制,得到两份残篇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