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究:“............?”
金玉:“既已拿出来送人的东西,哪有往回收的道理,赫兰尊帅连这个也没有教过你么。”
贺究:“......”
贺究吸气。
他道:“太子殿下,我发现你似乎很喜欢提起我尊父?”
金玉一窒,忙说:“我没有。”
“你有。”贺究微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种微笑:“我想说的是,如果你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说我,没必要上升到我尊父,毕竟来上学的是我,又不是我尊父,你觉得呢?”
金玉皱眉。
肋骨又开始耍嘴皮子了。
贺究接着说:“我这人其实不太喜欢藏着掖着,不如还是把话挑明了说开了。”
嗯,确实是不喜欢藏着掖着。
零食除外啦。
“什么?”金玉眉心越发拧紧。
贺究:“我相信太子殿下绝不是为了找我要一点零嘴才下来的,您其实只是寻个由头,有意找我和好吧。”
“什么?荒谬!放肆!”金玉大惊失色。有一种被戳破了心思的慌乱。
贺究:“哎呀,其实我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你没有真的把我绊倒,我也没有真的摔到朝闻道的剑气上,只要以后你别再做类似的事了,我们就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吧,以后都是好同学,好邻座。”
金玉:“............”
什么?
原来肋骨以为自己是为这事来的吗?
这才是真正的荒谬!
若不是肋骨突然又提及此事,金玉早就忘到不知哪去了。
金玉把呈着零食的银盘往边上一放,一错不错地看着贺究。
贺究:“......”
贺究又要被金玉的眼神给看毛了。
他试探着问:“难道,我猜的不对?是我自作多情了?你不是为这事来找我的?”
四目相对。
金玉无言。
贺究也沉默了。
相顾无言。
在这尴尬又凝久的沉默时间里,金玉脑中闪过了许多东西。
包括......偶遇肋骨之前母后对他说的那些话。
贺究不想继续跟金玉在这无意义地耗着了。
谁知道太子殿下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
“咳......太子殿下,这些零嘴您慢慢享用,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哈。”贺究说完拽起於见猫就跑。
免得太子又又叫住他!
可是!
疑似吃错了药的太子还真又又叫住了他!
金玉:“赫兰九,你是不是倾慕于我?”
啪唧。
贺究只觉膝盖仿佛中了一箭!
要不是一把抓住了於见猫,这会儿他已经扑街跪地了。
“小猫???是我听错了吗???”贺究简直瞳孔地震。
於见猫也是一脸的悚然,震惊地摇了摇头:“我想......您并未听错?”
“赫兰九,你为何不回答我?”金玉忽略耳朵上的热意,负手站在原地,尽量镇定地看着前面身体明显摇晃了两下的贺究。
贺究这下终于明白了。
金玉太子,是来,耍!他!的!吧!
他抓狂道:“太子殿下,你要不还是继续给我使绊子吧,这么戏弄我算怎么回事?!”
使绊子再重也不过是外伤。
搞这死出整出来的可是内伤啊!
太恶寒了!
还是否倾慕你!
敢情自作多情的不是我,是太子你!
金玉皱眉。
负在身后的双手默默扣到了一起。
他道:“不然你为何穿女装去三川亭见我?”
贺究:“..................”
贺究裂开了。
老天爷!
尼玛的三川亭!
敢情你丫当时不是放鸽子!
而是躲在暗中偷窥?
尼玛的偷窥狂啊!
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卡住了贺究的喉咙,卡得他不上不下,只想呼叫老天爷把这个变态偷窥狂抓走。
就这么噎了半晌,贺究极力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后,缓缓转身,望向金玉。
金玉见他望了过来,下巴微扬,傲然等待他的回答。
贺究微笑。
金玉:“......?”
贺究微笑着说:“太子,不好意思,您真想多了,本人男,爱好女。”
金玉不信:“女装的事——”
“那只是一个误会,而且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觉得你可以忘记了。”
“可是在凡间时又怎么说?犊勾和瑟浪都知道你喜欢男人。”
“?????犊勾瑟浪放屁!”
“......”
“咳咳,恕我言辞激烈了一点。但任何人无端被污蔑是基佬都会激烈吧......总之,我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你,你大可放心。”
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
贺究决定明天就去把瑟浪和犊勾揍一顿。
金玉却还是不相信的样子:“可你......”
“太子殿下您千万放心,就算退一万步说,我真是个基佬喜欢男人,也绝对绝对不会把主意打到您身上的,您如果是因为这个才针对的我,那真的真的没有必要。因为......唔,因为假如我真喜欢男人,也肯定是喜欢朝闻道那一挂的。”贺究信口开河道。
说完贺究在心里默默比了个抱歉。
朝闻道啊朝闻道。
反正你不在,而且你肯定无所谓这种事,所以就先拉你出来避一避祸哈。
勿怪勿怪。
贺究说完,发现金玉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还想再言辞诚恳地澄清一下,却见金玉抬起了一只手。
金玉指着贺究的身后,说:“你是说,你倾慕的人是朝闻道?朝闻道,此事你可知晓?”
贺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