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闻道说了,所有人都平安。”
“朝闻道也回到了靖灵学宫。那些凡人现在还平安吗?帝星有交换成功吗?这些,你都不想知道了吗?”
“............”
赫兰一笑笑:“走吧,我送你去学宫。”
“......大哥你,你怎么能这样,故意勾起我的好奇心。”贺究卧倒捶床。
但不得不承认。
大哥的方法奏效了。
贺究还真挺好奇后续的。
他想知道刘旸有没有成功把百姓们带去宜州。
还想知道天下大势是否已经发生了变化,暴君是否下了台,百姓们是否迎来了仁爱的新君。
贺究又回到了靖灵学宫熟悉的山门前。
“再见了大哥,今晚我就要远航。”贺究心碎。
赫兰一捏他的脸:“真有如此痛苦?我听说,你有交到朋友。对了,你将这个交给朝闻道。”
赫兰一把一枚玉简放到贺究手心。
贺究捏了捏玉简:“这是什么?为什么要给朝闻道?”
赫兰一避开贺究充满好奇的视线,说:“尊父与昆仑仙翁有些交情,朝闻道身为仙翁唯一的弟子,这是送他的薄礼。”
贺究:“......”
好吧。
原来是人情世故。
赫兰一又道:“你不要提尊父,只说是我送的便可。”
“行,我知道了。”
贺究一向觉得人情世故怪麻烦的。
还好他就是一个送快递跑腿的,大哥叫他怎么说怎么干,他就怎么来便是。
这回没有了司命星君等候,贺究和於见猫自己去的靖灵庭。
靖灵庭里坐满了学生。
贺究略一看,果然都回来的差不多了。
一看见贺究,犊勾和瑟浪激动地站起来朝他招手。
“赫兰兄弟!”
“呦。”贺究也笑着招了招手,抬脚向他们那边走去。
朝闻道还在他之前坐的位置,仍然是闭着眼睛在入定。
贺究嘴角微抽。
这剑人其实是老僧吧。
也太爱坐定了。
祎墨玑也依然是托腮坐在最末席的位置。
唯一变化的是他的脸。
他的脸上戴着贺究当日在凡间送给他的白玉面具。
贺究看到后一愣。
祎墨玑发现了贺究投来的视线。他勾起唇角,浅浅一笑,唇瓣殷红。
贺究:“............”
“赫兰兄弟,你没事儿了吧?”犊勾高兴地抬起手。
贺究赶紧闪人到了瑟浪身后。
这厚厚的大巴掌!
被拍上一下没事也得变有事!
“已经没事了。”贺究拉着於见猫在犊勾他们这边坐了下来。
贺究问:“我跟常揭崇打完后就睡过去了,后面的事呢?你们具体跟我说说呗。”
“后面的事很顺利。”
“......‘顺利’两个字就带过去了?展开说说!”
“让开,我来说。”瑟浪推开犊勾,撸起两边袖子,话还没开始说呢,已经眉飞色舞了。
“你和墨玑配合的真不错,你拦截常揭崇,墨玑引开段庚。哈哈,你是不知道,墨玑把段庚那队骑兵领到沟里去了,根本就没有追我们真正走的那条路。”
“真的带沟里去了?”贺究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想笑。
“哪能呢,我就是打个比方。但是你知道吗。”瑟浪说着,突然倾身,低声对贺究道:“段庚到现在还没回来。”
贺究:“为什么?”
“谁知道为什么,他们队的人有试着找过他,没找到,后来时限到了,他们就先回来了。按理说,这又已经三天了,连你都醒了,段庚还没有回来。”
贺究问:“祎墨玑应该是最后见到段庚的吧?他有线索吗?”
“没有啊。段庚后面发现墨玑是假装背叛故意骗他,把墨玑赶下马,领着骑兵回去重新赶路了。幸亏墨玑没有受伤,不然我饶不了他!”
“这么说,段庚后来没有找到我们真正走的路?”
“没有,反正我们谁也没见到段庚。”
“......他该不会迷路了吧。”
“迷路到现在?”
“算了,没准他晚点就回来了。”比起段庚,贺究还是更关心刘旸的后续:“刘旸和百姓们都平安到了宜州吗?”
“这个......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了。”瑟浪一摊手,说:“我们把所有百姓都送上了船,船往宜州开去了。”
贺究傻眼:“然后呢?”
瑟浪:“然后我们就回头找你们了呀。”
贺究:“............”
瑟浪:“怎么?你以为我们要一路护送他们到宜州吗?哎,其实要这么做我也没意见,但这不是考核时限也到了吗,我们能做的都做了,该收手了。”
贺究心里空落落的。
这种感觉就像看一本小说,看着看着烂尾了,没看到结局。
他说:“我还想知道刘旸能不能登帝呢。”
瑟浪笑了:“这不简单,你观星象,看看帝星是一颗还是两颗,哪颗更亮,不就知道了。”
贺究:“............”
喵了个咪的。
到底是谁规定会看星宿图是靖灵学宫学生的基操。
贺究哪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