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客栈,贺究有想过祎墨玑并不像他看起来的纯良无害,听他说话,似是能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绿茶味儿。
但后面贺究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没准人祎墨玑真就是一朵脆弱小白花,只是心思细腻敏感了些,不善与人交往。
而现在......
现在,贺究无语地在想,祎墨玑会是这么一个马虎到拿错酒和水的人吗?
这杯酒该不会是对撞他那一下的报复吧!?
贺究捂脸。
又有点反思是不是自己把人想得太坏?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脑子其实有点转不太过来了。
不仅是脑子。
眼神也有点不好使了 。
“......小猫,你怎么多出来了一个?咦?是三个?咦咦?小猫你难道是三胞胎吗?”贺究突然地凑近於见猫,睁大眼睛努力地想要看清他。
於见猫愕然:“小仙君?您在说什么......”
“三个呀,是三个小猫呀。”贺究一只手抓住一个小猫,另一只手腾出去想要去抓另外两个。
却发现另外两个小猫已经被手抓住了。
瞬间皱起脸,贺究不高兴地啪啪去拍那两只手:“干什么干什么,谁准你碰我们家小猫!”
於见猫:“............”
犊勾:“............”
瑟浪:“............”
“他这是......喝醉了?”瑟浪不确定地问。
犊勾无语地张着嘴,很想说点什么,但实在说不出来什么。
于是瑟浪又问祎墨玑:“你是只给赫兰倒了一杯酒没错吧?”
“只倒了一杯。”祎墨玑低声:“确切的说,他只喝了一口。”
瑟浪:“............”
“小仙君醉了,快回客栈。”於见猫急道。
贺究确实是醉了。
他醉了后比於见猫更像猫。
於见猫反而像被猫锁定的蝴蝶,或者飞鸟,或者任何吸引到猫的会动的东西。
贺究嘿嘿嘿傻笑个不停,一遍遍往他身上扑。
“猫猫......嘿嘿......猫猫......嘿嘿嘿猫猫......摸摸猫猫......”
於见猫急得额头起了一层的汗:“小仙君......您......您别这样......”
瑟浪和犊勾齐齐移开了眼。
瑟浪咂舌:“啧,玩挺花。”
犊勾一脸的破灭:“没想到赫兰兄弟也是这种人......下流!”
“哎哎?别把我也骂进去了好吗!”瑟浪不服。
犊勾怒目而视:“我有指名道姓吗!”
瑟浪:“......”
“他醉了,先把他拉开吧。”祎墨玑轻叹了一口气,想要帮助於见猫脱离毒手。
谁知祎墨玑刚要动手碰到贺究时,一直躲闪还来不及的於见猫突然搂住了贺究。
“离小仙君远一点。”
於见猫并不友好地注视着祎墨玑。
然后,於见猫被贺究抱了个满怀。
贺究夸张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的脸,用同样夸张的变了调的语调呼唤他:“呜呜猫猫!哇哇可爱的猫猫!猫猫猫猫!”
於见猫:“............”
祎墨玑:“............”
犊勾:“............”
瑟浪:“............”
所有人都无语了。
祎墨玑看於见猫的眼眸里悄然闪过一丝微妙,默默收回了手。
祎墨玑问:“现在要怎么办?”
瑟浪摆上一副过来人的表情,很懂地说:“现在我们该离开,避嫌。”
闻言於见猫的脸轰地一下红了。他一边承受着小仙君的上下其手,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艰难的辩白:“......不是你们想的这样的。”
瑟浪上下把於见猫扫了一遍,笑容暧昧。
“......”并没有喝酒的於见猫感觉自己的头顶也要冒烟了。
“小仙君......松、松开......”於见猫急于逃脱出小仙君越来越不知分寸的双手,可又不敢真的使力推开他。
局面变得艰涩。
瑟浪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他们,直到犊勾蒙住他的眼睛,并拽起他想要把他拉出包厢。
就在这时,却听到贺究哼哼唧唧地开口,说出了除“猫猫”以外的其他话。
“不许叫小仙君了!”
贺究用手指头在於见猫鼻尖上戳戳戳。
“你们三个都不许叫!”
於见猫:“......”
贺究:“在......在下界......执行任务呢!不要暴露本仙君的身份!”
犊勾、瑟浪,祎墨玑:“............”
说他醉吧,他记得正在下界执行任务。
说他没醉吧,他的种种行为都只有醉鬼才干得出来。
这不,醉鬼已经完全跨坐到於见猫身上了。
於见猫汗流浃背,无可奈何地攥住了小仙君的手。
他哑声问:“那叫什么?”
“叫哥哥!”贺究嘿嘿傻笑。
於见猫:“............”
瑟浪终于是忍无可忍,哐当一头撞上犊勾硬邦邦的胳膀。
“太会玩儿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