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褚:“......”
金玉:“竟有邪气胆敢入侵天庭,真不知道这如今的天庭守卫是谁在负责的。”
沃隆立马抢答:“还能有谁,当然是战神了。”
金玉:“呵呵,那我便要向帝父问问,赫兰尊帅是如何负责天庭安危的,倘若他年事已高,担不起这职责,还是尽快换个人做才好。”
沃隆和奉褚连忙在一旁附和,顺带着争先恐后推举自家的势力。
金玉被他们二人吵的有些心烦,打发他们道:“这几日你们不要在跟着我了。”
“什么!??”沃隆奉褚俱是一惊。
金玉鄙夷地看着他们惊骇又讨好的堆笑,又道:“有别的事让你们去做。”
沃隆奉褚齐齐跪下,同声道:“请太子殿下吩咐!”
“难得你们二人有如此同步的时候。”金玉鄙夷更甚,吩咐道:“这几日,你们去盯着赫兰九,顺便查查他以往都做些什么。”
“太子要查赫兰九?”沃隆问。
“太子妃赫兰八那边不需要盯着吗?”奉褚问。
“混账!我几时说要立太子妃了?是母后非要把那女人塞给我。母后可真是我的好母后,明明知道我厌恶赫兰氏,还偏要将赫兰尊帅用肋骨捏成的女儿推给我成亲,本太子想想都要吐!”
沃隆和奉褚两人立刻赔罪赔笑,抚平太子的怒气。
金玉:“你们是好奇我为何要查赫兰九吧。”
“这......”
沃隆和奉褚对视了一眼。
谁也不敢赶在这档口真开口问啊。
“别问这么多,让你们查,你们就乖乖去查。现在就去。”金玉傲然道。
“是,我们这就去。”沃隆奉褚二人行了礼,麻溜地跑了。
哎,伴君如伴虎,金玉太子喜怒无常,可真难伺候!
二人一走,便只剩下金玉一人在三川河边。
他站在赑屃碑前,萦绕在胸中的郁气和疑惑不减反增。
赫兰九......
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和赫兰八一样,只是赫兰尊帅从身体里抽出来的一根肮脏肋骨,为何却能得万寿桃另眼相看?
又为何,他的修为如此低微,却注意到了沃隆奉褚二人都没有注意到的邪气?
还有......
那一闪而过的邪气,又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