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陈尔若点头了。迎着两人的目光,她思考片刻,不确定道:“副作用好像就是睡觉吧。”
这句话一说出口,陈尔若立刻感觉周身温度骤降两度。她看两人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隐约察觉到不对,试探问:“怎么了。我之前不是这样吗?”
她纳闷。
难道她是失忆以后才变嗜睡的?
「你答错了。」
正在她还在苦恼过去的她到底跟现在哪儿不一样时,蛇的声音蓦地在脑海响起:「他们以为,你的副作用需要通过跟人□□缓解。」
蛇的一句话就让陈尔若大脑宕机了。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
「他们说认识你,了解你的过去,你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蛇冷冷问,「陈尔若,你自醒来以后对任何事物的警惕心呢……只是看见让你心动的男人,你就什么危险都放下了?」
陈尔若:“……”
她焦躁地咬了咬唇。
「你觉得他们的下一句会不会要主动用身体帮你缓解“副作用”。」蛇的言辞依旧犀利,「你对雄性人类的戒备心居然能低到这种地步吗,你当真看不出他们可能是借着你失忆来引诱你吗。」
陈尔若:「……啊?」
见她神情呆滞,陈宿忍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不是最要紧的问题。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他尽可能冷静,用寻常语气问她:“之前的事我们暂时不谈。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副作用?姐,你必须说出来,这些副作用不能强行压制。”
蔺霍:“你失忆了,不清楚能力的副作用,所以哪怕做出什么也只是为自保。我们不会因为这个苛求你,陈尔若,你可以说。”
他们都清楚,相比解决副作用那些难以启齿的方法,副作用本身对她带来的伤害更严重。她曾经已被经年累月折磨,重来一次,他们不能允许她再经历一遍。
“……”
陈尔若迷茫了一瞬。
失忆前的她提醒自己要遮掩身份,走到顶端,但眼前的人好像也真是她曾经的恋人……蛇的警告,他们的话,她分不清谁对谁错。
但很快,她沿着蛇的话转念一想,忍不住又咬了咬唇:「那个,要是真按你说的,如果他们真的就是借着我失忆引诱我,好像也……没什么吧。」
「……」
蛇突然笑了声,像是气的,再没理她。
“我暂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种……副作用。我说的睡觉,就是单纯犯困。但我不确定以后会不会产生其他的……”
被蛇提供了新思路,陈尔若既担忧,又有些隐隐的好奇,“要是以后真有,该怎么解决啊?”
她偷偷瞧他们,嗫嚅问。
“我们之前就是……这么解决的吗。”
“……”
他们从她短短两句话里撬出三个信息。
一,她往日的副作用大概是消失了,至少暂时,变成了嗜睡;二,失忆这段时间,她没找旁人纾解;三,如果副作用还在,她大概率找旁人。
一人一边,被扣着手往营地走,陈尔若不明所以:“我们时间很紧吗。”
刚不还在说副作用的事,怎么现在就这么急着见其他朋友了?
蔺霍目不斜视:“把这些事结束,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做,然后……让你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