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雕细琢的白玉紫檀床上的貌美女子,眼睑低垂,红着眼眶,脸上还能看见些许泪痕,像泪已流干似的,愣楞躺于床上。
虚虚盖住的被角,盖不住漏泄的春光和满身红痕青紫的狼藉。
女郎一整天下来不吃不喝,也不动。
无论怎么劝说都不理人。
可急坏了旁边伺候的丫鬟。
好不容易等到大人归来,丫鬟们才堪堪松口气,如实禀报,
“大人,女郎自您走后,不吃不喝已经一整天了。”
闻言,陆枭沉着脸,
“知道了,下去吧。”
等丫鬟都退下后,他走到女子跟前,高大的身影被烛光倒映在女子身上,把娇小的躯体遮了个严实。
“为何绝食?”
低沉磁性的声音里隐隐透着不悦,
床上女子并不搭理。
“在怪我没保下你家人?”他说道,
女子还是充耳不闻。
他无法,轻叹口气,微哄道,
“那穆家运道已然必死,我能保下你都要掩多人耳目,别闹了,起来吃些东西可好?”
闻言,心如死灰的女子这才有了反应,怒从心起,转身迎上男人的目光,呵斥道:
“那你不如就让我一同死了!也好过被灭族仇人这般折辱!”
陆枭也不生气,唇角轻勾,
似想起些什么,让他往日冷硬的脸庞柔和下来,连眉梢都多了些风流意味,
“不是你哭求我放过你?说什么都能做?”
女子似被他不要脸的话语震惊到,动人的眼眸透着不可置信,
“你颠倒黑白!我明明是求你放过穆家人!你既保不下我穆家人,又把我带回来做什么!”
“做什么?”
他薄唇轻启,笑道,
“不是什么都做过了吗?”
女子闻言脸色煞白,晶莹的泪珠在眼眶打转,似乎随时都要流下来。
陆枭微变脸色,在床边坐了下来,紧搂过她,轻哄道,
“好了,不哭了,是我失言,以后府内上下都有你做主,我保证谁都越不过你去,包括我。”
女子依旧不愿理他,只是禁不住的流泪。
见哄她不好,他半威胁半诱道,
“你可知你穆家还逃出一人?”
女子忽地看向他,
他故意道,“让我猜猜……”
“可是你穆氏大房所出的嫡妹?”
陆枭微微挑眉。
闻言,她眼里尽是惊恐,
他怎会知晓杏央妹妹的去向?
难不成妹妹在他手里?
“我妹妹在哪?”她急切问道。
他却不再多语,只是说:“你乖乖用膳,我自会把你妹妹带来见你。”
说罢,他握起女子柔荑小手,亲昵吻道,
“臻儿,现今世道,除了我还有谁能保下你?”
原来,此女子竟是穆氏三房嫡女——穆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