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猎被白叔安排在西苑偏僻的小院里,还特意为它建了一座中式的小屋子。
虽然有狗子陪伴,但是慕棉心中还是隐约着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
郁深回家已经是一周后的事,那天慕棉跟往常一样带着阿猎在后山溜达了一圈。回来时她正好看见郁深脸色和状态都不太好的坐在沙发上,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就像是熬了几个通宵没有睡觉一样。神情颓废到…都让慕棉不敢相信,什么样棘手的事,让他变成了这样!在慕棉的记忆里,他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矜贵,神态总是气定神闲。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到他……,不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才会露出这样狼狈的神色。
半个月没见面说不想念那是骗人的!慕棉每每夜里都会想念他!
有的人开始不习惯孤独、一旦有了想亲近的人、怎么可能放得开心。
“阿深。”慕棉的声音带着压制的哭腔,她并不喜欢哭,但是她扛不住寂寞!以前她不想离开家,可是人了长大了就必须走出去另立门户、这是生存法则。
郁深微微一颤闻声抬起头看着跪坐在身旁的人,他眼睛布满了红色的血丝眼中还藏着一丝恐惧。突然他抱住了慕棉,一只手将她的脑袋扣在自己的肩上,呼吸着有属于她的空气!仿佛那一刻,他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慕棉被他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愣,他刚才眼里的表情她可是全部都记下来了!慕棉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着他:“阿深,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郁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她!他就像缺氧的鱼儿,回到了大海的拥抱!
“白叔,请让人去浴室放些热水,一会儿阿深要沐浴。”他的衣服布满了褶皱还夹杂着一点汗水混合的味道,应该是很久没有换洗!他还有很严重的洁癖,能让他这般费神的模样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不过既然他都回家看来事情应该是暂时被压制下了。
“是,少夫人。”白叔看着也担心少爷毕竟是他看着、陪着长大了的。
白叔的神色更多的、似无奈。
…
“阿深,我扶你上楼吧!”慕棉站起来扶着他,公司里的事她并不能帮到什么,但是能让他稍微舒畅一点的事她一定会办。
…
“阿深,睡衣我都放这里了。”出门前慕棉担心他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特意的醒了一下。
他却突然拉住了准备离开的慕棉。
“怎么了,阿深…。”慕棉很高兴他能和自己说话,回家半个小时他都没有开口和自己说过一句话!慕棉既担心又忍耐着,她不想给他带来更多的负担!
“留下来。”郁深只说了三个字不能再短的话。
留…留下来?听见这个词慕棉的脸瞬间如熟透的小龙虾:“这里可是沐浴,她留下来……好吗?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并没有快到这一步吧!”
听不见回答郁深微微皱眉,二话不说,右手一用力一拉就把她禁锢在怀里,声音带着失落、一丝无助:“不可以吗?”
本来就喜欢到不行,慕棉那受的住这样的郁深,她也很快就没有底线:“我…我…留…留下来”。
“谢谢你!”他的声音十分的酥,听得慕棉身子一颤,手舞足蹈的不知道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