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詹瑞惊讶地看着温淳。

温淳给他递了个眼神，他立刻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特情局能给的经费是多少呢？”温淳问。

罗延林：“按照我们与夏峰合作的惯例，这样的合作一般可以给到3000万联币，不过为了体现特情局的诚意，我可以做主额外再给你们加500万。”

一共3500万经费。

听到这个数字，温淳和詹瑞心里都沸腾起来，尤其是詹瑞，他早年和特情局合作时，一共也就从特情局手里拿到过500万联币，现在3500万摆在面前，他简直不敢想。

两人对视一瞬，但都谨慎地没表露出情绪。

温淳清楚，这钱在她和詹瑞眼里算多，却绝不是特情局能给的极限，她决定再试探一下，或许能再多拿点。

她问：“罗副局长想让这3500万达成什么效果？”

“特情局想要的是稳定、安全的义体，最重要的是，战斗力要足够强。我们的武器专家分析过你的设计图，他们认为你的设计若能实现，效果不亚于人形兵器。”

温淳顿了几秒，开口道：“冒昧问一下，当初特情局与夏峰合作时，花费了多少钱？”

罗延林没直接回答，反而笑了笑：“我知道特情局给你们开出的价格远没有给夏峰的高，但那时候夏峰掌控了整个行业，尽管他狮子大开口，特情局也不得不同意。错误无法挽回，但同样的错误，我们不会再犯第二次。”

“我不指望能拿到夏峰那么多钱，但3500万确实不算多，”温淳解释道，“启蒙科技还处在建设期，员工、生产设备都是匮乏的，如果只有这些钱，我们的效率会大打折扣。更何况你们要的是战斗型义体，要研制装备在上面的武器，这又是一项巨大的额外开销。综上，我认为特情局应该增加一部分经费，”

她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报价：“5000万联币，这是我认为合理的价格。”

詹瑞默默吸了口气，心里震惊温淳竟敢一下子把报价提高这么多。

罗延林低眸思考了一瞬，而后道：“5000万联币，但是特情局需要分阶段给钱。”

詹瑞再次瞪大了眼，罗延林竟然这么爽快就同意了，那刚才要是再多要点……

温淳：“可以，另外我还需要特情局的资源，研发武器需要你们的武器专家，训练数据需要你们以往的作战记录，测试也需要有人来配合，这些是我目前能想到的。”

“只要能尽早看到成果，这些都不是问题，”罗延林同意了她的要求，“上次启蒙科技给小魏展示的那些东西，特情局也要大批量购买，订单我会找人发给你们。”

“那货款怎么付？”詹瑞问。

“按照特情局的采购惯例，会支付20%的定金，货物交付后，支付剩余80%的钱。”

“不行，”詹瑞语气突然强硬，“我们要至少50%的定金。”

温淳第一次见詹瑞这样的态度，不过也可以理解，之前星云科技就是因为特情局中止了合作，才几近破产的，保险一点的确没错。

她道：“我的想法和詹瑞一致，20%的定金太少了，启蒙科技不是大公司，承受不住资金流断裂的风险。”

罗延林虽然性格温和，但也不可能一味让步，她笑道：“你们想增加义体研发经费，我同意了，现在又想增加定金，未免有些得寸进尺了吧？”

温淳：“目前我们生产能力实在有限，需要资金扩充生产线，特情局也想尽早拿到货物吧。再者启蒙科技产品定价比同类型产品定价低了不少，怎么看特情局也不会亏。”

罗延林嘴角一勾：“行，既然这样，我今天就好人做到底。”

与特情局的合作商定了下来，之后启蒙科技不仅要全力完成订单，还要同步进行义体研发。

看来有的忙了，温淳想。

*

特情局第一笔钱到账后，温淳和詹瑞也开始了夜以继日的工作。

詹瑞主要负责生产线的工作，而温淳则负责义体研发。

生产和研发都步入了正轨，启蒙科技也招了不少新员工，加上每天来往的特情局的人，这片原本破败的厂房区热闹了许多。

“启蒙科技也该考虑扩建了，每天人来人往的，破破烂烂多丢人，至少把这破厂房修一修，要不然我看了难受。”詹瑞跟温淳抱怨。

詹瑞虽然不是追求享受的人，但之前在星云科技也是过了很长时间奢华生活，对现在这种万事凑合的处境很不适。

温淳：“目前厂房设施还算够用，扩建修葺还是要等资金链稳定了再说，不着急。”

“我是怕特情局的人嫌弃，”詹瑞撇了撇嘴，“你没看到魏哲森每次过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脏了他那身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