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颗心和人鱼有什么关系?如果村长说的话是真的话,那么这颗埋在胡中心的心不应该是他们领头人的心吗?而领头人在死前显然是一个人类。
难道是首领在死后这颗被用来献祭的心发生了某种异变?
不管村长说的话是真是假,但他的话确实很好的解决了晚上出现的东西为什么会攻击玩家。
所以晚上的东西是当初那个被剖心的领头人,而他在寻找他遗失的心脏。
玩家不管村长是什么想法,他们的任务只是找到人鱼之心通关副本,而村里人的死活和他没有关系。
说白了,没有人为了这种荒诞的说法献出一颗心。
人没了心难道还能活着吗?
“那么现在这颗至纯至善的心你找到了吗?”
陈竟低头看着说完话的村长脸上扯出一抹柔和的笑。
“还没有。”
说到这个村长脸上本来就有些难看的神色变得更难看了些。
“好了,我也不是非要找你们要这个东西,不过现在时间也不多了,再过不久如果还没有找到一颗符合要求的心脏,这个一直以来保护我们的屏障可就要碎了。”
村长说着,抬头看了空中明媚的天色。
说完这话,他没再管玩家,而是自顾自的摇晃着身体突破玩家的重重包围离开了。
众人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没有说话。
陈竟在村长离开后就转身朝着戚岭南的房间走去。
随着卡嚓一声响起,门被他轻轻推开。
说实话,当看到屋里地板,床上,戚岭南身上怎么都无法掩饰的血迹时,他心里是慌的,慌的就连呼吸都暂停了一瞬。
他伸腿走进戚岭南这间血腥味浓重的房间,有些迟疑地朝着戚岭南躺着的床走去。
“我还没死呢,副会……怎么一副要,给我收尸的样子。”
或许是察觉到了房间里的动静,戚岭南睁开一直紧闭着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白净的天花板声音虚弱地开口。
听到这话,陈竟一直以来绷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他的神情放松下去,快步走到戚岭南的身边。
“你怎么了?”
他看着躺在床上将自己胸口用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却还是被染上浓郁颜色的戚岭南,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才开口。
“如你所见,大难不死。”
戚岭南将头往陈竟的方向侧过来,扯了下唇笑道。
陈竟听见他这么说也弯起嘴角笑了一下,他伸手扯过戚岭南垂在床边的手掌握在手心。
戚岭南感觉到手上的热意,瞥了他一眼,将手抽了回去。
……
当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卧室,躺在门上的曲时眼睫颤动了下,随即便睁开了眼睛。
曲时在一地血腥味中醒来。
他抬眼看着地板上因为他的动作蜿蜒出的干涸血迹,低下头伸手抚上平坦的胸膛,胸口完好无损,没有出现所谓的贯穿伤,只有衣服上干涸的浓稠血迹能够说明他昨天的遭遇。
大概了解身体的情况后曲时伸手稳住身体从冰凉的地板上站起身,他看了眼地板上的血迹后伸手将房门反锁便走进了卫生间。
一阵水流声响起后,曲时从卫生间拿出被清洗的半干的拖把,拖着拖把曲时弯腰仔仔细细的将地上的血迹情理干净,来回几趟后总算将房间清洗干净。
整理完房间后,曲时将拖把清洗干净后就放入了原位。从房间找到换洗衣服后曲时再次返回洗手间,对着镜子将身上身上的衣服脱掉后便从架子上拿过干净的衣服对着头套进去。
曲时低头将换下来的脏衣服泡在水盆里,几乎就在衣物落水的瞬间,原本清澈干净的水流就被染成了鲜红的颜色。
“小时,吃饭了!”
就在这时,隔着门板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这声音不刺耳却足以叫人听清。
“好的,妈妈!”
听到声音的瞬间,曲时就立马给出了回复。
回答完妈妈的话后曲时低头迅速将衣物搓洗干净,把衣物用衣架晾在房间自带的阳台后就起身快速地将反锁的门打开后就朝门外跑去。
来到客厅拉开座椅坐下,曲时撑着下巴看着桌子上翻着白汤的鱼沉默地想今天早上自己还没有去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