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岭南撩开窗帘看了眼天色随即便转身拿起衣服进了浴室。
没花费多长时间他便从浴室里出来,天色此时已经接近暗沉,室内也因为遮光的缘故变得有些漆黑了,戚岭南伸手按住墙边的开光,随着“哒”的一声响起,室内顿时变得明亮。
他转身躺到了柔软的床铺上,睁眼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默默地等待天黑。
“咚咚咚。”
当戚岭南等到正愣神的时候,敲门声从门上响起。
戚岭南从床上坐起身,看着那扇门,没有说话。
“咚咚咚”
敲门声不断在外面重复,戚岭南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刀静静地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很快,敲门声不再响起,但戚岭南并没有放松警惕。
果然随着门把手下压,大门被推开。
那东西能开门。
随着门被缓缓推开,戚岭南看见一个浑身湿漉漉的高大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他低垂着眼,神色沉静地看着他,即使这个男人近乎狼狈,但戚岭南依旧在直面这道目光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朝自己袭来。
在那只惨白的手飞速向自己的胸口袭来时,戚岭南睁大眼睛,侧身慌乱躲避。
“等等!你想要什么?!”
或许是面前这个人长得太过正常,戚岭南不禁产生了跟面前这个东西沟通的想法。
但听见这话后面前人的深色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固执地飞快朝自己的方向扑来。
戚岭南咬牙,知道面前的东西无法沟通,他握紧手中的短刀,沉着眼迅速朝自己的胸口刺去。
几乎是在短刀穿透皮肉的瞬间,戚岭南的神色就迅速变得惨白起来。
但即使这样,他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犹豫,快速地用手中的短刀划过胸前的皮肤。
随着淅淅沥沥的血液不断从胸前淌下,戚岭南伸手扒开自己胸前的皮肉,将血淋淋的胸膛展示在面前仿佛听不懂人话的人面前。
在那双惨白修整整齐的手朝自己袭来的那刻,戚岭南大喊出声。
“我胸腔里的这个心脏不是你的!”
那只手陡然停在戚岭南的胸前,随即身前人便低下头,朝着自己的胸前看来。
他停留了一会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戚岭南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神色愣怔,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颓然地弯下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如果这个东西不会对玩家赶尽杀绝,那么之前李晃和谭如萱是谁杀死的?
戚岭南想到鱼肚里的内脏,微微睁大眼睛,难道是村长吗?
在地板上躺了一会后,戚岭南伸手关上门后就拖着身子朝着床头柜的方向挪去。
到了位置后将床头柜的抽屉拉开,戚岭南伸手从中拿出捆成一团的洁白纱布,咬牙用纱布将自己尚且不断流血的伤口包了一圈又一圈。
包扎完后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瓶子,倒了两颗止痛药吞下。
……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曲时正坐在床上,听见声音他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后才朝着卧室门的方向看去。
曲时伸手撑住身体从床上坐起身,他穿上拖鞋朝卧室门的方向走去,在敲门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曲时伸手按上了门把手,动作快速的打开了门。
敲门声不再响起,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曲时抬眼,朝门外看去。
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人正直挺挺地站在自己的门前。
“有事吗?”
曲时看着面前奇怪的男人,语气近乎平静。
面前人没有理会他,只是伸出一只惨白的手掌迅速朝他的方向袭来。
曲时垂下眼,看着面前人的动作没有躲避。
很快,尖锐如利刃的五指插入他的胸膛,随之五指陷入,曲时的余光只能看见一个胸口残留的手腕。
胸中传来钝痛,随着身体里的五指握紧,曲时脸上的神色也迅速惨白下来。
“噗呲”
顿物穿过皮肉的声音再次响起,曲时睁着眼看着面前人转身离开了大厅。
随着男人的离开,曲时的身体也因为没有支撑向前方倒去。
从地上翻了个身,曲时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来朝着大门的方向靠去,他伸长手臂将门关上后就靠着门任由身体滑落在了地板上。
……
光滑的地板随着曲时的动作摇曳着一连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