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晴无所谓地耸耸肩,“哦,那就全部解开呗,重新把我们最初的三个人连在一起。”
“那不行!”
花蓉和阮玲珑同时反对,后者更是发表了一通理智分析:“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链子不打结了大家活动起来也更自由,慕寒霜和曲师姐连在一起可以有效防止她捣乱逃跑,我和小衿在一起……就特别兴奋嘿嘿。”
“你就说一通这个啊!”花蓉破口大骂,“占便宜的笨狗!坏狗!臭狗!”
“好了好了,链子够长其实和没连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越子衿夹在中间充当和事佬,“不如想想接下来我们去干什么。”
“嶰南有什么好玩的,不有个本地人吗?不招待一下?”慕寒霜问。
“嘁,我在嶰南只差没称帝,带你去哪玩不舒舒服服的。”花蓉一点不经冲,下意识口出狂言,说完后又反应过来赶快改口,“你有病啊!我堂堂新任花家家主正是需要树立威望的时候能这样像个囚犯一样大摇大摆出现在街上吗!”
“哦,那你让曲有晴把缚兽索解开。”
“滚啊!就不解!”花蓉哼哼唧唧扑进越子衿怀里,“姐姐你看她就知道欺负人,你在寝舍休养的时候我来看你她也老欺负我。”
阮玲珑大受震撼,“她不是欺负的我吗?这也能冒名顶替?”
越子衿心累地剜慕寒霜一眼,“花蓉现在确实不适合外出,想点什么能在室内打发时间的活动吧。”
“室内能有什么好玩的,你就是惯着她。”慕寒霜说。
“要不练练功?我已经十来天没练功了。”越子衿提议,“反正不需要弄出动静的修习之法很多,比如打坐。”
此话一出,谁都不闹了。
花蓉僵硬地主动脱离她的怀抱,和阮玲珑、慕寒霜对视一眼后刻意地“哎呀”一声,小步往门外赶,“呃,大家刚起来肯定很饿吧,链子拉长点我出门找伙计点个菜。那什么晚上的饭菜就当我招待大家了,整桌大点的哈!”
“可以可以,不错不错,你们看这花蓉多懂事啊。我给大家手搓点我们那个世界的游戏吧,大富翁和飞行器怎么样?”慕寒霜席地而坐,掏出储物戒里一切用得上的工具捣鼓手工,边动手边嘀咕,“有病啊我马上走人了还跟你练功。”
“你动手能力怎么样?我来帮你!”阮玲珑挨着她坐下,“不许骂小衿!”
越子衿看着三个头一回统一阵线的人有些无奈,大家能学点习吗。
“陪她们玩会儿呗,练功也不急在一时,之后熬夜补吧。”曲有晴拽着她坐下,刚好看见桌上放着的《玲珑照我心》实体书,“慕寒霜这玩意儿你记得收起来。”
“懒得要。”慕寒霜头都没抬,“转赠给阮玲珑吧,反正她是主角。”
“啊?我要着也没用。”阮玲珑有点懵,“花蓉你要吗?”
“你膈应我呢?”
这下越子衿倒是有点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本书了,作为连接她们五人的媒介,到最后竟然被每一个人慊弃。
“慕寒霜,你真不要?你以前不是很想收藏这本实体书吗?虽说感情变了但终归可以当个纪念。”
“我不需要这么索然无味的纪念品,比起它我还是更喜欢砍下阮玲珑的脑袋带走。”慕寒霜玩味地看向阮玲珑,“现在我可以不要你的脑袋,要不要把蝴蝶结给我?”
“什么蝴蝶结?”阮玲珑顺着她的视线偏头,“我头上这个?要它干嘛?”
“收集胜利品啊,我每完成一个任务就会收集一个胜利品。”
“你这次也没胜利吧。”
“可我间接改变了你啊,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威胁你们不会进步这么快的。”慕寒霜意有所指,“而且越子衿不会对你们敞开心扉,更不会说出世界的真相。”
“……可以,小衿的重量很打动人。”阮玲珑目光坚定地摘下一个蝴蝶结拍她手上,“送给你,你可以戴。”
才不会戴呢。
慕寒霜在心里想着,冲越子衿露出挑衅的微笑。
你们的闺蜜锚点,我拿到了哦。
“不过是个布的蝴蝶结而已也算不上珍贵。”阮玲珑凭空变出一个新的蝴蝶结戴好,“我有好多呢。”
这下变成越子衿挑衅了。
废物。
花蓉在外面嘱咐伙计多花了点时间,回来时抽起《玲珑照我心》给席地而坐的两人一人一重击,“脑子有问题是不是?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就算要着美人计也得先长眼睛?”
“那她肯定长得也不丑啊……”阮玲珑委屈地抱着脑袋抬头,“别用这本书打我,会把楣气传到脑子里。”
花蓉翻了个白眼,把书丢她身上,“你是主角,你自己决定怎么处理它。”
“呃。”阮玲珑无措地双手捧起书册,视线依次扫过众人的脸,“大家既然都不喜欢它,不然……毁掉?”
毫无疑问,没有一人反对。
得到明确的态度,阮玲珑闭上眼,把灵力传导到书上,脆弱的纸张不消片刻便承受不住压力化为碎片。
越子衿用风将它们吹向窗外,不留一点痕迹。
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任何人被它困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