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阮玲珑只觉晴天霹雳，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微生万户和邢悥不免想到上次圣域发生的事，觉得是天胜野故意给他们的磨难。

“她俩不该出现在那。”天胜野对着越子衿的方向开口，“你们可以明白我的意思吧。”

越子衿眉头下压，“……可以。”

“可以什么呀可以！”花蓉探出脑袋仔细打量她的脸，“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

“白龙不欢迎我们。”越子衿按了下她的肩膀，“没事的，你们很强，取一片龙鳞可以做到。”

“啊？那是不是也有点太溺爱我们了。”

“阮小友不是有一把白玉玲珑吗？”天胜野说，“它和白龙有着天然的感应，此神器在手会让你们轻松一些。”

阮玲珑尴尬地把自己的本命剑苍济捧起来，“可是，我换剑了。”

天胜野安静下来，虽然她的眼睛被遮住了，但大家都能感受到她现在很懵。

时时刻刻关注别人的生活太过无礼，所以她通常只观察命运的大致轨迹，并不知道她换了武器。

“为什么白龙和白玉玲珑有天然的感应？”花蓉问，“我把百卉含英改名成白卉含龙也能有感应吗？”

天胜野轻咳一声，“自然不行，白玉玲珑的剑刃原料和白龙诞生自同地，并不是名字原因。”

“那完蛋了，我们先失一名大将再失一名大将现在连助力都没了。”

“倒也不用悲观，多费些心力而已。”曲有晴说，“学堂五百个人，倒数第一考第一要进步四百九十九名，倒竖第二要进步四百九十八名，其实差别也不大。”

“不会安慰就把嘴闭上成吗？”

“就说你们去不去呗。”

“当然去！”阮玲珑以身作则直接站起来，“圣子大人，您带我们过去吧！”

“好，你们先在台下等我。”

阮玲珑和花蓉看向越子衿，得到肯定的眼神后才去台下候着。

“留我们在这是有什么事吗？”越子衿问，“我们可以在其他地方等待，不会偷偷跑去给他们帮忙的。”

天胜野拉长音调“嗯”了一声，“我想离开一会儿这个位置。”

“怎么做？”

“你和我交换吧。”

越子衿瞪大眼，原来这个天胜野有些活泼不是错觉，她不仅活泼，胆子简直大得不一般。

“你走了天道和神侍不会发现吗？”

“天道来看的话自然会，可它几乎不会主动看。就算发现又如何，亲自见证天之骄子‘盛大’的时刻有什么问题吗？”天胜野回答，“至于那些神侍的实力不如我。”

越子衿有些犹豫，“可我俩的样子完全不同。”

“确实，矮我不少呢。”天胜野轻笑，“你的意思是答应吗？”

“我可以答应。”越子衿说，“但是有一个要求。”

“什么？”

越子衿正色，“如果你所看见的情景和你的预想有所出入，不要干涉。”

天胜野脑中不禁浮现出上一代天胜野和她的对话，“看来，你已经在做出改变了啊。”

越子衿下意识紧紧攥住衣摆，有的话她不能明说，但天胜野既然没有出手就代表她的立场和之前的前辈们较为一致。

“好了。”天胜野没有等她回话，手指轻轻一点完成了灵魂置换，“我答应你。”

曲有晴惊诧地看着气势完全改变的两人，修真界难于登天的禁术于她而言竟然如此轻易就能完成……答应她毁灭天道，会不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两位在这待着吧，应该不会走太久。”天胜野顶着越子衿的身体站起来，“不用太拘束，为了避免无聊给你们开了一点权限。”

她说完就走下高台，阮玲珑赶快迎上来，“小衿，圣子大人不是说你不能去吗？”

“现在可以了。”天胜野做了个蒙住眼睛的动作，大步往前迈。

阮玲珑和花蓉对视一眼，从对方眼底看清自己痴呆的模样，无声哀嚎了一嘴赶快跟上。

在天胜野的带领下，他们穿过白花花各种建筑，来到一片和圣域风格格格不入的断崖前。

“白龙就在下面，各位请吧。”

花蓉伸长了脖子去看，只见一片白雾缭绕，根本无法确定断崖的高度和白龙的位置，“在哪？我们正好落它嘴里怎么办？”

“那就是命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