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坏啊!”曲有晴大声控诉,“青青这个人好坏啊!她怎么这么歹毒?!”
“别一边看一边吐槽。”越子衿说,“她以为你死了是好事,说不定可以反将她一军。”
“怎么能是好事呢?你不会也这么觉得吧?”
“当然不会。”
“嘻嘻。”得到想要的答案曲有晴美滋滋继续看。
“咱俩摊开了把话说明白吧,你对这本小说的影响力很小,那些宗主长老,修真界真正的领导者们是不可能听从你一个小徒生指挥的,以我的经验也奉劝你别想着把剧情的事透露给别人,现代世界观别人顶多把你当疯子,修真世界观可能要你的命。
“你做不了什么,我这两年赚的积分又全被用来入侵德生宗了。而且受制于世界观,我们一旦严重背离剧情走向,天胜野那边的势力会强行介入,大家竹篮打水一场空谁都讨不到好。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的话,大家在原著结尾见吧?我会攒好范围最大的空间球,你能带着被你影响性格的小伙伴们做些什么呢?^^”
曲有晴忽略最后一句有些挑衅的话,正色道:“你觉得她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难说,她人确实有些恶劣,倒也没说过什么谎。”越子衿说,“我有想过,我是临时工所以072不会交给我很复杂的任务;但慕寒霜是出于自己的想法强行过来‘兼职’,她所处的势力对这种事应该管控很严吧?”
“确实,不然每个人都往自己喜欢的小说跑还有谁会认真做任务。”
“现在想来她第一次出手很奇怪,明明可以先动手,为什么非得等到寒凛办完事?”越子衿把纸条拿回来仔细收好,“所以我猜测,她的限制会不会是……”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说出一个答案。
“只有寒凛能杀阮玲珑?”
“可以,这个猜测目前说得通。”曲有晴肯定道,“按你想的做吧,无论相不相信她都保留一点余力不能完全被动,我会跟着你行动。”
“嗯,她那边无非就是几个数量有限的特殊道具,我们这边有个杀器你,到时候加上阮玲珑的金手指把整个修真界的宗门说服团结一心不成问题。”
曲有晴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连牙齿都在散发自信光彩,“没办法,强者的光芒难以掩盖,区区寒凛只能兵不见王、避我锋芒。”
“别说大话了,有事问你。”越子衿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得到的答案可能会让我很生气,所以你斟酌一下,可以先跪着。”
曲有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动,“啊?什么事?不至于这么严肃吧?”
“在圣域时天胜野告诉我你救过寒凛。”越子衿取出她的灵牌紧紧攥在手里,“交代一下吧。”
曲有晴吞了口唾沫,有种往她手里塞根鞭子的冲动,但总感觉这样很奇怪,“我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要救?”
“提示:当时他还小,在两族交战的关键期。五、四……”
“停停停别倒数!好吓人!你让我想想!”曲有晴开动尘封的小脑筋高速旋转,“我想起来了,我当时是阻止过同门杀魔族的孩子!”
“为什么?”
“哎呀你不了解情况,当年的魔尊是个老阴货,修炼了一种很邪的法子,可以通过残害血脉至亲获得力量。
“但这法子邪就邪在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只要那些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死于非命就可以达成夺取力量的条件。
“当初打入魔界时情况紧急没时间把他一窝亲戚关押起来,我确实放过了几个孩子,可能里面就有寒凛吧。
“那魔尊老登本来实力就没差我多少,再变强岂不是要反了天了!我只是想等战争结束回过头来解决那些皇族,谁知道打仗打着打着把自己打死了嘛!”
曲有晴一股脑解释,生怕她产生误会,堂堂大乘期鬼魂眼中满是求生欲。
越子衿思考半晌,觉得可以理解,“这样的话确实没问题,是天胜野说话太不清不楚了。”
“对吧!我怎么可能帮敌人!”曲有晴赶快附和,“咱搭档俩被人做局了,我什么时候动了天胜野的小点心她要如此陷害我?!”
“我俩扯明白就行,别搞些狗血误会影响到大局。”
“嗯啦。”见危机消除,曲有晴贱兮兮去踢她小腿,“怎么这么在意这个?莫不是想参与麻麻过去的生活?”
越子衿对她的妈塑已习以为常,只是正经回答:“出于情谊我会信任你,但出于理智我得排除你反水的可能性。”
“哦。”曲有晴努努嘴,莫名不爽。
“天色不早了就讨论到这吧,明天还得继续去纪长老那边说找药的事。”越子衿懒洋洋地爬上床盖好被子,“曲有晴曲有晴,熄灯。”
“好的,正在吹灭蜡烛。”
越子衿满意地闭眼,只感觉左边的床突然往下塌陷了一点,“干嘛?”
“房间只有一张床,我难道不要睡?”曲有晴自顾自蛄蛹起来,“往里挤挤,我睡不下!”
越子衿额角青筋狂跳,一脚把她踹下床,“一个鬼要睡什么觉!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