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和我离心倒也无所谓,但怎么可以在关乎人间安危的大事上背叛我呢?明明当时我的处境本来就很差了啊,哪怕姐姐不重要,也不能不听从宗主的安排吧。”
“凭什么啊!”越子衿一拳锤在地上,气到浑身颤抖,眼眶泛红,“我和你才认识不到十年都不会背叛你,他认识你几百年,怎么能这么不知好歹?”
曲有晴大吃一惊,赶快给她擦眼泪,“在我死后他倒也想清楚了,开始因为愧疚执着于复活我,到现在总算是做了件好事吧。”
“你还帮他说话?!”
“我哪帮了!青大人明鉴啊!”曲有晴大喊冤枉,“我只是不在意啦。”
越子衿紧咬下唇,眸中闪过一瞬杀意,“你怎么不杀了他?”
曲有晴有些诧异,“他好歹教过你,怎么能这么快就下狠心?”
“……你比较重要。”
“嘿嘿。”曲有晴胡乱揉她的脑袋,“留着他还有用处呢。”
“什么用处?”
“你没发现我使用能力没有吸取你的魂力吗?我现在可以借用他的力量。”
越子衿恍然大悟,“原来是血包。”
“嗯哼,快把他的力量用完了才会开始耗你的魂力。”曲有晴说,“这个布偶也是他用邪法做的,可以任意显形。”
“那你还可以变成灵魂状态吗?”
“当然可以,不过变成魂体你就得随身携带我的小布偶了,它是我现在临时借住的躯壳。”
“等等。”越子衿突然反应过来,“所以前段时间纪长老坐轮椅是被你揍的?”
“当然!一点苦头都不吃怎么行。”
“那小雷的异状也是因为你了?”
“嗯哼。”
“原来如此。”越子衿一巴掌扇她手臂上,“还有半夜给我扎蝴蝶结的,也是你对不对?”
“扎了怎么啦!那天我去看你发现你头上有一片花瓣,谁这么没品,我们青青的气质最适合用简单的发带扎具有反差感的蝴蝶结好吗!”曲有晴越说越肯定,自信地挺直了背,“还有不用怀疑了,你储物戒里的冰糖草莓也是我吃的,糖吃多了牙齿会坏。”
越子衿狠狠哽住,“原来都是因为你……害我没吃上!”
“七根还没吃上,你属猪的啊!”曲有晴大喊,“本来打算一天偷一根,谁知道第二天去看一根都没了,我还没指责你呢!”
越子衿猛地暴起,掐住她的脖子反复摇晃,眼中满是痛失所爱的悲愤,“我全都分给别人了!就连你都不给我留!!”
“对、对不起,我去凤麟阁拿之前拍卖黎千烨法器的灵石给你再买。”曲有晴变成布偶形态艰难地挣脱桎梏,“看在我很可爱的份上放过我。”
“我也早该想到的,除了我只有你有储物戒的权限,下次再胡乱找东西就把权限关了。”越子衿没忍住弹了一下她的棉花脑袋,该说不说,这娃娃确实很可爱。
曲有晴原地起跳,抓住伞芯把霁月合上,一屁股坐在越子衿身上,“不要关,你的钱包就是我的钱包,别见外。”
“和钱比份量你是不知天高地厚。”越子衿把她拎起来,“雷劫要结束了,快变回来。”
“哦。”曲有晴“嘭”地一下变回人形,一个趔趄把她压在地上,“不好意思捏。”
“……滚蛋!!”
几十道雷劫过去,来凑热闹的源离山徒生好奇地围在雷劫外围。
“谁搁路中央渡劫来了?我剑开到一半滴滴响,想让前面的东西让一让,走近一看咋是道雷啊。”
“谁滴滴响?”
“我啊,我就是剑的喇叭。”
“这不是重点!重点明明在于那人在没有宝地防护的情况下渡劫了好不好。”
“哦豁,那人不会没了吧。”
好事者们紧张地看向烟雾消散的雷劫中心,只见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安然无恙,衣着完整十分干净。
“啊!那是术修的越子衿,她最近是不是冲击元婴来着?”
“好像是,听说她金丹就是硬抗雷劫,没想到元婴又是如此。”
“不愧是我们的术修之光,果然有王霸之气!”
越子衿被多出来的路人尬得脚趾蜷缩,连忙拽着曲有晴离开,“快走快走,好丢人。”
“人夸你呢!”曲有晴和她反方向角力,非得留下来看热闹,“好像有人说到我了,让我听听!”
“不过那个头上顶了个包的大高个是谁?没见过啊。”
“不认识,常听花蓉说她姐天下第一善,瞧她那一身黑的朴素打扮,可能是越子衿捡回来的乞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