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悥和她有来有回过了几十招,完全没讨到好,反而有些力不从心。
原著明确写到邢悥在后面的十强赛会和阮玲珑打一场,两人刀剑缠绵,毫无竞技精神,撒点小糖后引起微生万户醋意爆发以及花蓉再度陷害。
所以越子衿虽然希望陈以安胜,但还是打心底觉得邢悥会赢,毕竟像陈以安这种原著几乎没描写过的NPC型角色应该改变不了太大的剧情。
果不其然,只见邢悥后撤两步,身后几道金壁宛如高速运转的刀刃向陈以安攻去。
陈以安身形灵活地躲避,用叶片极为厚重的植物层层包裹金粒子,把它们扔下擂台。
邢悥一个金光弹丢向半空,剥夺陈以安的全部视野。
岂知陈以安这人胆子极大,闭着眼唤出一片毒针,控制它们先后发射。
这点体积极小的针对邢悥简直毫无威胁,他抬起冒黑气的左手控制金属走向,准备把这招返还给对手。
岂知在吸引下毒针并未转向,行进速度反而加快。他暗道不好,电光火石间就地一滚,勉强躲开大部分攻击,右臂仅中了两针就已发黑发紫失去感知能力。
“邢小友的能力没有我想象中的强呢,怎么连木灵根都打不过。”陈以安饶有兴致地把武器朝空中一抛,再稳稳接住,“你……啧。”
邢悥左手持刀一记横劈,银白色的液态金属挥出,他趁机点了右肩穴位减慢毒素扩散速度。
陈以安在看到奇怪的银白色物体后第一反应捂住口鼻,凭空变出淡黄色粉末抛洒出去,往旁边躲开老远。
越子衿懵了好一会儿脑子才转过来,邢悥变出来的应该是汞,陈以安抛洒的是硫磺粉。
他们的世界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化学反应,但基础炼丹课上有说过用硫磺“固定”水银,防止其气体“逃逸”。说白了就是液态汞暴露在空气中会逐渐蒸发为汞蒸汽,毒性比液态汞强,可以用硫磺粉覆盖形成不易挥发的硫化汞再妥善收集处理。
只能说陈以安不愧是学医的,反应这么及时。
“天姥姥这种东西不要乱洒,吸入体内很危险啊。”陈以安用几片植物盖住地上反着光的液体,一个响指唤出藤蔓困住正要换位的邢悥,“请不要趁乱逃跑。”
邢悥被生长的藤蔓提起来,像是只待宰的羔羊。
陈以安打落山河入梦,蟒针直指他的咽喉,“好了,自己认输还能给你留点面子。”
“呵。”邢悥低头轻笑一声,金粒子不知不觉渗透藤蔓,从下往上将其蛀空,他左手重获自由,一把握住蟒针的尾端,黑色的奇异物质附着在手上,似是一只极为合体的手套,无形改变蟒针的磁场。
陈以安试图抽出蟒针,却怎么也抽不动,对武器的控制权全然丧失。
她脸上闪过一瞬惊慌,然后被笑容取代,“你是不是以为,你能反败为胜啊?”
“!”邢悥瞪大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陈以安的藤蔓自上而下变黑,乍一看还以为是邢悥的金属粒子,实则是毒素扩散。
她手上用力,相当轻松地把蟒针抽回来,顺带扯掉他掌心一层皮肉。
邢悥被惯性带得向前走了两步,陈以安回身一脚踹上他的肚子,以一种极为野蛮的方式赢下这场比试。
胜负已分,大家第一反应不是喝彩,而是震撼。
还是春生谷的徒生先聊起来。
“师姐的近战确实不错,但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暴力啊……”
“灵根修为派系各处受制竟然还赢了,师姐也太厉害了。”
“是不是那个德生宗的人不舒服失利了?我看他上场时挺虚弱的。”
陈以安没得到喝彩声也无所谓,步履生风来到越子衿面前,“我赢了,怎么大家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不是不高兴。”越子衿还沉浸在她打破剧情的震撼中,久久不能回神,“你不会是主角队候补成员吧。”
“说啥呢?”陈以安好笑,掐住她田鼠一样的脸,“吃这么多不怕撑着吗?”
“哎呀你放手!”花蓉把米花袋子塞越子衿怀里,视线在她和邢悥间来回转,“别抢我姐姐啊警告你,我先去救一下那废物队友!”
阮玲珑的神情也颇为纠结,想阻止陈以安动手动脚又觉得邢悥的状况很不好,“花蓉我们先走吧,邢悥全身发紫了!”
“再警告你一次离姐姐远点!”花蓉挣扎着离开座位,反复指指点点,“哎呀妈呀他好像发黑了。”
“到底救不救?”陈以安丢给她一颗丹药,“已经不呼吸了,我倒数五个数还有的活,五……”
“啊啊啊啊!”花蓉赶快跑向邢悥,一拳打中他的肚子,趁他下意识张嘴把丹药塞进去,“别死!死之前立个遗嘱把邢家少主之位转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