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迢迢正在和徐怀谷下棋,看向她的眼神满是疑惑,“这是在干什么?”
越子衿看见徐怀谷的那刻警铃大作,当即就想一屁股坐他们棋盘上大喊一句“这里是无cp频道男的给我滚出克!”
她正要站起来,身后四个队友还没弄明白她在干嘛,秉承不管了照着队长做的原则整齐滑跪。
“裘长老对不起,我们提前回来了!”
“师傅对不起,我们提前回来了!”
他们跪得相当标准,抬起头眼中含泪,试图通过卖萌得到原谅,“原谅我们吧咪咪咪。”
越子衿有些尴尬,“倒也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裘迢迢手中的黑子掉落在棋盘,波澜不惊的脸上头一次出现无语和慊弃,“边上那俩男的给我滚出去,在干什么,好恶心。”
“大家快起来,又没犯错为什么要跪成一片?”徐怀谷借挥手请他们起身的动作摸了一把裘索索,被狠狠拍了一爪子,“裘长老不是说你们去历练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发生了点事……”越子衿小声说,“魔族的寒凛一直在追杀我们,感觉还是回来比较好。”
“那个皇男啊。”裘迢迢撑着脑袋回忆,“好像在魔族中不是很受重视,近些年他们争夺魔尊之位内斗不断,还有闲心出来欺负德生宗新一代徒生,好逊。”
魔尊?应该当不上吧,越子衿想。
原著中他被称为高贵冷艳的“小王子”,直到大结局也只是带领自己的部队和德生宗一战,没上升到魔界和修真界的矛盾。
“哎呀,那还是待在宗内别出去了,你们低调点,宗主前几日突然说要闭关,没时间找你们麻烦。”徐怀谷满脸担心,眉毛蹙成八字型,“也不知道那寒凛到底要干嘛,我会加强德生宗防御阵法派人多加巡视。”
“所以你们能起来了吗?我没虐待你们。”裘迢迢一勾手指用灵力把阮玲珑勾到身前,拽进怀里紧紧抱住,“冰灵根真凉快,去把黎千烨那个老六杀了,住在我藏锋山吧。”
阮玲珑捂住脸,害羞得只能把话从喉咙里憋出来,“等我变厉害……”
“还真的答应了啊喂!”花蓉忍不住吐槽,顺带把越子衿拉起来,“那个,我们只出门一小会儿,长老你别生气。”
“我有什么好气的。”裘迢迢把下巴抵在阮玲珑头顶,扫了越子衿一眼,“我只让她学东西,你们收获什么不用和我汇报。”
“我才是你的徒生啦!”邢悥忍不住喊道,“师傅你怎么都不关心我的学习状况!”
裘迢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似的点了点头,“哦,对,那你吃黄瓜去吧。”
“完、完全忘记了是吗?”
“你又不学我的刀法,表面师徒而已,回你邢家去吧。”裘迢迢无所谓地摆手,“还有那个谁,你也出去。”
“我吗?”微生万户左右张望,确定她就是在说自己,心很大地拍了邢悥一巴掌,“那走了啊,兄弟你也别伤心,咱俩一块儿下山。”
邢悥眉角一跳,不动声色擦了擦被拍到的部位,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谁和你兄弟啊傻缺。
“那我们也不打扰了,棋局留着下次继续。”徐怀谷挠了两下裘索索的脑袋,冲花蓉扬下巴。
裘迢迢直接把棋盘连带小桌子收进储物空间,“再见蓉蓉花,下次希望看见你更厉害的表现。”
“她全名蓉蓉啦。”徐怀谷纠正。
“全名花蓉啊!”花蓉气得跺脚,“回去把你的后院借我,我要闭关几个月!”
“好的蓉蓉,你的态度能柔和点吗?起码叫一声师傅吧。”
“哪不柔和了!”花蓉不服气地反驳,临走前对越子衿挥手,“姐姐拜拜,我出来了马上找你哦~”
徐怀谷:……
蓉蓉有两个喉咙吗。
“拜拜,修炼顺利。”越子衿告完别后把门关上,回来时两只手掐住阮玲珑的大臂把她叉起来放到徐怀谷原本坐着的位置,“您别逗她。”
“我没有黄豆。”裘迢迢就正坐着的贵妃榻躺下,毫不见外地把脚放在阮玲珑腿上,“只是好热。”
“您真是逮哪躺哪哈。”越子衿把场地气温降低几度,手搓了个无形小风扇对着她吹。
“怎么脸色不好?有什么话要说?”裘迢迢问。
“您……和徐长老玩的时候记得保持一定距离,时常注意他的态度。”越子衿努力组织措辞,不想被当成多管闲事不知分寸还没眼力见的人,“是您和我说只把他当燃料的。”
“哦,你不喜欢我和他走得近。”裘迢迢懒懒地应了一声,“只是正常社交而已,宗门里听得懂我说话的不多,我也是要社交的。”
越子衿一想也是,徐怀谷目前又没表现出什么,两人从前还是队友,共同作战过许多年,突然要他俩不说话也太莫名其妙了,“……对不起,是我要求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