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衿在房间里窝了两天,没人打扰她,那些盘问的长老确实如纪生瑜所说全都被挡回去了一个都没来。
来昭、温如玉和雁燕接到传信后偷偷摸摸溜出寝舍,和院子外蹲墙角的阮玲珑等人汇合。
来昭看着邢悥旁边难以忽视的存在问:“拉这么大个箱子干什么?”
“今天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花蓉给她腾出个空位,使劲招手,“快过来快过来,姐姐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没出门。”来昭如实回答。
“我们也偷偷观察过,可啥动静都没发现。”温如玉说。
“偷偷?”邢悥汗颜,“这不太好吧。”
“那也是关心嘛。”雁燕一脸“你这就不懂了吧”的表情,“不过她门窗紧闭,我们也不太好意思用听音符。”
“没用也是好的啦,万一姐姐发现了反而可能酿成大祸。”
“所以你们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来昭问,“据说德生宗一半长老出动了都没调查出结果?”
“遇到三个魔修,他们的功法压根不像这个世界上存在的。”阮玲珑解释道,“主要的事小衿了解的应该比我们清楚,可她现在不愿意出门,也问不出什么。”
说到这花蓉就来火,换了个姿势继续蹲,“姐姐状态都这么差了那些多事的长老还搁那问问问,对面魔族都厉害成啥样了,弄得跟问出姐姐是怎么被放过的就有用一样,我寻思就算黎千烨那老不死的亲自上也打不破那个奇怪的屏障啊!”
“冷静哈冷静。”温如玉给她顺毛,“德生宗上层现在是怎么想的?”
“我们几个队友已经交代了对面的招数和人数,说小衿和我们知道的也差不多,顶多是多和他们打了一会儿而已。可有些长老偏偏不信,说要盘问一番。”阮玲珑实在蹲不住了,盘腿就地坐下,“现在裘长老、纪长老他们正在帮小衿说话,两伙人吵得不可开交。”
雁燕气得甩了空气一巴掌,“自己懒得出去抓人就搁这逮着个徒生薅,要问也不能等两天再问!明知人家状态不好还戳人心窝子!”
“所以……”邢悥忍不住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会戳到她心窝子?”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让一向自立的越子衿沮丧成这样?
几人来回对视,完全想不到理由,甚至在他们眼里越子衿失意这件事比她在魔修的手里活下来还令人意外。
“大家都在?好巧?”拎着食盒过来的逢春刚好看见他们。
“逢春姐姐,你来给小衿送饭吗?”阮玲珑问。
“对,越越虽然辟谷了但受着伤,做些食补给她。”逢春说,“你们蹲在这干嘛?”
“在聊怎么名正言顺让姐姐出来。”花蓉狠狠叹了口气。
“要聊也没必要躲在这啊?更何况这不是你们寝舍吗?”小鸢奇怪地看着越子衿的三个舍友,“大家腿不麻?”
六人撑着腿扶着墙壁站起来,腿颤到想让人上前问一句需不需要帮忙。
阮玲珑盯着逢春手里的食盒,“姐,小衿是只愿意见你们对吧?可以……帮我们一个忙吗?”
“笃笃。”
熟悉的敲门声响起,越子衿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
“生辰快乐!”
嘹亮的祝贺声整整齐齐,越子衿被眼前的场面雷了个外焦里嫩。
只见队友和舍友摆出了热血沸腾的组合技,六个人站成两排,用手臂拼成一个六芒星形状,和网络上广为流传的大妈旅行图一模一样。
阮玲珑站第一排的C位看着像是自愿的,花蓉站第二排的C位笑得就有些勉强了,但为了逗姐姐开心还是强忍着丢脸举平双手。
越子衿两天没说话声音有些干涩,“……你们在干嘛?”
逢春捂着脸上前,“不好意思,他们实在担心你,拜托我们见你一面。”
“姐姐今天不是你生辰吗!”花蓉吭哧吭哧把邢悥拿过来的大箱子往前拖,“我们准备了好多礼物,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失意归失意,新的一岁要打起精神,我们都陪着你啊!”
“今天是我生日吗?”越子衿愣了一下。
她实在分不清农历怎么算,来这边也没专门学,反正每次数不清日子问曲有晴就得了。
“对呀,你肯定是忙忘了。”阮玲珑拿出一个精心制作的手工布偶,长得和越子衿还有几分神似,“收下我们的礼物希望可以让你好受一点。”
来昭假装大大咧咧,实则手心都在冒汗,笑着揽住越子衿的肩,“姐几个是什么关系?几年前你腿断了都是我们舍友照顾的,现在有事倒是藏着掖着不敢告诉我们了,可别小看我们的承受能力啊。”
越子衿盯着他们带来的礼物发呆,过了很久也只是说出一句,“谢谢。”
“那个,队长,之前抱歉。”邢悥不好意思道,“在山林里我并非是想质疑你,你对队员的责任心我清楚,只是当时脑子不清醒问了你那样的问题,对不起。”
“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个。”越子衿看他们人数不对,“微生万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