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来昭打废了点时间,越子衿赶回逐云台时擂台边躺了两个徒生,阮玲珑正在和一个术修对战。
她御风而上直接把那术修徒生踹下高台,“地上两人都是你解决的?”
阮玲珑对付几个筑基末期有点吃力,喘着气回:“嗯。”
“你要昙华没用吧?”越子衿问,“帮你妹妹拿的?”
阮玲珑抬眸去看高台上的阮弘义,又很快收回视线,“有人告诉我妹妹体弱,一直没个趁手武器,作为长姐我为她赢下是应该的。”
“你也这么想吗?”
“我好像无法认同。”阮玲珑微微一笑,“上次的比试我害你无辜被师尊所伤,抱歉,只能帮你解决对手当赔罪了。”
说着,她下定决心伸出手,“我、我认……”
阮弘义和阮琳琅的目光压得她喘不过气,那个“输”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有时候举手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正常比吧。”越子衿握住她的手腕,“之前不是被中断过一次吗。”
越子衿清楚,自己其实没多强烈的自我意志。
她不想和主角争任何东西,她只需要看剧情以一个相对平稳的样子发展下去。
哪怕前几天的大比被黎千烨无端攻击也无所谓。
可是昙华真的很重要,是重要到能够打破她迄今为止的底线的东西。
阮玲珑被清脆的肢体接触声打断思绪,“小衿?”
越子衿松开手,为自己的冲动暗自懊悔。
她已经为昙华改变底线了,现在等着阮玲珑做完思想斗争就能拿到它。
可是她又做不到看阮玲珑被难以下定的决心折磨。如曲有晴所说,她真的很蠢。
“要不要来和我比一场?不过我可不会放水。”
“没必要啦……”
“没明确拒绝就是同意,比吧。”越子衿强硬地率先摆出起手式,“没机会和花蓉他们切磋,很想看看神武究竟有多强。”
阮玲珑沉重地一点头,“那请。”
越子衿说不放水那就真不放,飞快结印布下飓风阵,拉开距离用断梦打出风刃,给她划出几道噌噌冒血的口子。
虽然两人都是变异灵根,但风对上冰的好处就是风属无形,无法被冰冻。
碍于飓风阮玲珑不便行动,剑气又被扰乱,现在是近身的优势发挥不出来,远程的招式又难以打出去,只好先原地立一面冰盾暂做休整。
不过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只见五个巨型冰球在空中迅速凝结,向越子衿冲去。
越子衿以刀光为器,将冰球直直劈成两半。不过在两者相撞的瞬间冰球从内部爆裂,巨大气浪轰然四散,里面应该是藏了爆炸符。
阮玲珑趁此间隙飞身而出劈下重重一剑。
越子衿躲避不及只能拿断梦横接下这一剑,同时迅速念咒以风绳缠绕阮玲珑减小这一击的威力。
正当她准备一脚攻往对方下盘时,手中的刀嘎吱作响,下一刻竟从中断裂开来!
两人都迅速后撤。
越子衿看向手中断刀,心想区区一剑不该有这么大的威力啊。
不对,对面拿的是白玉玲珑,剑中极品。
再看向自己的武器,断梦,几年前从越家落灰的库房翻出来的。
“原来武器的差别真的对人的发挥有这么大影响啊……”
“抱歉小衿,我去找器修的长老帮你修补!这种段成两半的武器也许可以恢复原样!”阮玲珑想起上次大比被毁掉的铁剑,表情变得难看。
越子衿反倒没什么感触,只是出于念旧感到有些可惜,“没事,品阶差异过大断了很正常,继续。”
阮玲珑咬着牙召来十几根冰柱朝一处攻去,越子衿以断裂的刀身做媒唤来风刃将其绞碎。
可原本一击就可以解决的东西竟耗费了她两次召唤,看来媒介受损灵力无法发挥最大作用。
突然,纪生瑜的一句话从她脑海闪过——“昙华的扇骨可以组成各种武器”。
思及此越子衿立即丢掉刀头假意招架不住眼前冰柱,阮玲珑趁机再近身,使出德生剑法将她一步步逼退。
正在阮玲珑以为自己即将取得胜利之际,后背猛地一疼,似乎有锐器刺进皮肉。
胜负已分。
越子衿肢体放松下来,“昙华,我收下了。”
“刚刚是什么东西啊……”阮玲珑龇牙咧嘴摸向身后,虽然伤口只有两分深,可疼痛也难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