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珑也很懵,只感觉丹田有什么即将成型,“好、好像是啊。”
“什么好像!你要害死我啊!”花蓉抓狂地把那张飞上台的护身符贴脑门上,往擂台边缘跑,“不知道渡劫的除了姐姐竟然还有你这个傻子,最近没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吗!”
“感觉到了,我以为是运气好,这几天练剑格外顺。”阮玲珑贴好防护符,认命地举起白玉玲珑,“不好意思啊,下台之后我请你吃饭吧……能活下来的话,呜呜。”
天雷急骤下落,越子衿给逢春和小鸢套了个隔音咒,听花蓉的骂声、阮玲珑的哭声、响亮的雷声混乱交杂。
“阮玲珑好像被吓哭了。”
曲有晴翘起二郎腿,“我咋觉得是被花蓉骂哭的呢?”
“花蓉好像不忍心骂了。”
“她是被劈得骂不动了吧。”
她俩都知道台上大概率不会出事,聊得有来有回,紧张之余还有点想喝杯奶茶。
三十六道雷劫结束,观众安静地看向台上两道瘫倒在地的身影。
“还、还活着吗?”
“她俩谁渡劫啊?”
“阮玲珑呗,花蓉早结丹了。”
“别人渡劫都靠法器,她硬抗?”
“听说花蓉入门第一年是不是也被困在队友雷劫里来着?天选倒霉蛋。”
徐怀谷试探着开口:“蓉蓉、珑珑,你们还好吗?”
阮玲珑抬起头,颤抖着比了个大拇指,“非常累,但神清气爽。”
“微微死,没死透。”花蓉也很狼狈,说话时还从嘴里吐出一根被劈焦的头发。
“你俩这样还能比吗?”阎正义问。
两人异口同声,“不能。”
“既然如此并列第一吧。”阎正义看向主位,“各位怎么看?”
黎千烨眯眼看着花蓉。
花家的人。
“嗯,就这么定。”
“那四强上台吧,给你们颁发奖状和奖金。”阎正义代领颁奖人一职,落在擂台。
越子衿上台后给阮阮玲珑和花蓉施了洁净术和提神术,把她俩从地上扶起来。
“微生中毒严重,口吐白沫被抬去解悬山了,之后奖状和奖金会单独发。”阎正义把她们暂存的储物戒归还,“灵卡拿出来,打钱了。”
“谢谢长老,奖状不重要,奖金到了就好。”花蓉笑眯眯地伸手。
阎正义拍了她一巴掌,“你家多有钱我又不是不知道,仗着现在个头比我高了就敢插科打诨,欠揍。”
“我错了。”花蓉果断道歉。
“阎长老稍等。”黎千烨突然打断她们的对话,“越子衿扰乱比试,奖金减半。”
阎正义不解,“她扰乱什么了?”
“雷劫之前,我看见她向台上飞了两道符,这不是扰乱吗?”
“不是的师尊,那是护身符!”阮玲珑赶快解释,“要是没有小衿我们说不定活不下来。”
“就是啊,保护你徒生也有错?”花蓉火一上来连宗主也要骂。
“那符呢?”
阮玲珑和花蓉对视一眼,符早被劈成灰了啊!
“不管是不是护身符她都干扰了比试,这毋庸置疑。”黎千烨说,“还是说她预料到了一众长老都没反应过来的雷劫?”
“我自然没有那个能力。”越子衿只能承认,“出手是因为看见她们的攻击相撞产生爆炸一时情急,不想朋友受伤,擅自出手是我莽撞了。”
“看,她确实是想妨碍你们。”黎千烨冷笑,唤来仙鹤离去,“阎长老,记得秉公处理,不要包庇学生。”
“……知道了。”阎正义用手中的灵卡碰触越子衿的灵卡,“不好意思了,这是德生宗的卡,我不能随意更改数额。”
“没关系的,谢谢长老。”越子衿语气飘忽,感觉魂也随着一千灵石飞了,“曲有晴,做掉他。”
“收到。”曲有晴带着对灵石的迫切渴望朝仙鹤追去。
阮玲珑还是第一次看见越子衿如此绝望的表情,不知为何反而感觉生动,“小衿,我把我的奖金分给你。”
“姐姐我的也分给你!”花蓉接话,“你按理说是新生代最强的人,是名副其实的无冕之王!”
越子衿双眼失焦地摇头,“不用,你们收好,一千灵石我也很满足的,很满足,满足,嗯。”
“打起精神。”阎正义后退两步,拿出一颗石头,“四强用映像石留影是惯例,要存档的,都笑开心点。”
越子衿知道这个映像石就是类似于照相机的东西,不过用一次很贵。
“阎长老,这个映像可以给我们一份吗?”花蓉问。
“可以啊,十灵石一张。”
“真抠门。”花蓉呲牙,“给我来一百张。”
“成,摆好姿势。”
越子衿一向不擅长拍照,双手比了个耶。阮玲珑和花蓉难得有默契,一左一右抱住她,把脸凑上来。
“一二三——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