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又厚重，深沉且浓郁。呛鼻的苦味直冲天灵盖，惟檎喝的想哭。微薄的糖味若有若无作用。

药苦的他面若死灰，塞给三小只糖。她们手脚麻利的收拾完，走时轻声关上了门，“再见，祝你早日康复。”

“谢谢祝福——”

躺了会后，惟檎练习起「全集中·常中」。

第三次仰面靠在椅背上，惟檎欣慰的解开一个糖。

可算是掌握了。用了好几个小时了。

他歪过头。窗外还有阳光，正好是下午，惟檎伸着懒腰走到院子里晒太阳。

精心选好位置，窝在争取来的躺椅上，他戴着眼罩，沉入同以前一样的黑沉梦境。

——至少对恢复精神很有帮助，每次睡完一觉能坚持两三天。

……

“喂喂？要醒醒了。”

“已经到达晚饭时间了，请吃完再睡哦。”

惟檎脱离梦，等了三分钟才勉强有点意识，半死不活的大脑中枢这才发现双脚站地上了了。睡眼朦胧的跟着三个还很困惑的豆豆眼走，“好的。”

他脚步虚浮的回到病房里，坐在桌子边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开始吃。

吃完了，趁着端药的一两分钟眼又闭上了。

“睁一睁眼！喝药了！”

惟檎抱着碗一口气喝完。

拖着身子，洗漱也完成了。

倒到被子上，惟檎恍惚的看着九个（。）相似的小个子站在床边，他颇为疑惑：“还会分身……？好像忘问你们名、”

小清、小澄、小穗的豆豆眼又大了一点。

“……睡着了。”

她们仍困惑的挠挠头，小清说：“那就还按惟檎说的监督着吧，只要一中断呼吸法就喊醒。”

为了不吵醒还睡着的惟檎，另外两位小小用气声的“嗳”了下。

“好厉害啊。竟然一下午就练成了。睡着还能保持着。”

三小只静静的看了段时间，见惟檎一直运用着「全集中·常中」，实在熬不住后决定先去睡，过些时间再过来监督。

……

一觉睡到自然醒，惟檎一醒来就挂上笑脸。接着奔向窗户，一把拉开。

正是清晨，他满足的呼吸着凉爽的空气。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

“你醒了啊。那就来吃饭吧！”

小清打开门，身后的小澄和小穗各举着药和早饭。

……

惟檎吃东西还挺有礼节，但速度不满。早餐结束，他抖着手抱起药。

应该不会和昨天的一样苦的对不对！一定会是的对吗！

喝完嘴里的苦味真的没昨天的浓了。

蝴蝶忍你真的很好！！

惟檎面上矜持的放下碗，习惯性的拿出糖。

小穗语气微慎重：“吃糖要有节制。不然很可能会得蛀牙的！”

小澄赞同：“会很疼的。”

竟然忘了也许会有这种事了！

“放心，不会的。”

【我不会得蛀牙的！怎么吃糖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