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心中骇然,附近竟然还有他们的同伙!
那人在看到男生的反应后,不由觉得好笑,他弹了弹烟盒上沾染的灰尘,重新从盒中取出一根叼在嘴里。
“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大哥哥,你是警察吗!”工藤新一突然上前打断,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一把抓住松田阵平刚想要用打火机点烟的手腕。
火苗熄灭,松田被他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想要承认但又很快否认,嘴中叼着东西含糊不清道:“警察森么警察,我怎么就似警察了,小小年纪胡言乱语,年纪小就不用对自己说的话负责了么?”
松田想要推开这个没有分寸感的小鬼,但对方不为所动。
工藤新一语速极快:“大哥哥就是警察,大哥哥腰间有枪不是恐怖分子就是官方政府的人。虽然哥哥身着便装,但你的烟盒上却留有五角压痕,我想那就是用来遮盖五瓣樱花警徽时所留下的痕迹吧!”
“什么?”松田听得一愣一愣,全然已经忘记了答应洋景要隐藏警察身份的事情,他表情生出几分惊喜,道,“你小子不赖嘛,观察力不错,你……”
“警察哥哥!我的妹妹被坏人掳走了,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
另一边,深巷中。
此时此刻,洋景是多么想要吟唱一句!
正所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1]!
试想,在绑架松甜甜后,这才过去了几天?
只过去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而已,洋景就已经接连遭遇了两场绑架,是两场真正意义上的绑架!
而且一次比一次凶险。
虽然她自己还正处于伏特加腋下,动弹不得亦逃脱不开的处境中,但洋景已经放平心态了,因为在地库酒吧一楼,洋景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安室透,就是在酒吧吧台那处的金发服务生。
黑衣组织在此地有聚集活动,安室透出现在这里,即是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无非就是替琴酒他们在下面把风罢了。
如果有安室透在,洋景相信,不说能救她出去,但至少自己的安全却是有所保障的。
在洋景看到安室透的第一时间,两个人便对上视线,又很快默契地同时移开,没有声张。
看安室透这幅模样,想必他早就看到她了……
洋景心情复杂,她低垂着脑袋身体瘫软,四肢自然垂落,跟着伏特加的节奏前后左右四处摇晃。
就像一条死得透透的咸鱼,死的不能再死了。
眼下她只能看到几双皮鞋在不停更迭,石泥子路面不断倒退。
即使洋景感觉自己的脖颈酸痛的快要断掉了,但费劲支撑脑袋只会更累!
在面对前所未有之大变局,在面对从未遇到过的危机险境,宛如蚂蚁的洋景在面对黑衣组织这头大象时,她能够做些什么呢?
洋景确实起了要跟组织对抗的念头,但进度还仅仅处在筹划阶段,她也只是跟两方势力建立了合作关系,甚至还没有开始真正实行合作。
所以现实点儿来看,洋景不得不接受她现在什么都做不成的事实。
不过洋景没有彻底摆烂,她还是时不时抬头,谨慎观察自己被带去的地方。
可悲的是,即便她掩饰下的小动作早已被他人察觉,但也依旧没有引起任何人的特别关注。
伏特加甚至多余警告她安分点儿。
因为没人会觉得,一个小屁孩能掀起风浪。
……
一行人穿过巷子,就快要到达出口。
随着视野变得开阔,那辆极具身份象征的黑色保时捷赫然出现在眼前。
然而伏特加并未如洋景预料的那般将她带进保时捷,而是转了一个弯走到一辆白色马自达面前。
不等洋景回忆起这辆车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就被伏特加拉开后排车座的门,一把丢了进去。
她在硬邦邦的皮座上翻了个跟头,差点一头栽下去。
等洋景调整过来,伏特加早就将后车门重重甩上。
洋景趁这会儿的空档,动起了小心思。
逃走的大好时机!
就趁现在!
在确认暂时没有人看管自己后,她迅速朝后排座椅相反的方向挪动。
然而右侧车门内开把手刚被她撬开的同一时间,背后传来左侧车门开锁的声音。
洋景顿时僵住,一时间不敢回过头去看。
身后车门打开又关上,在感受到左侧座椅坐垫下陷后,洋景装作若无其事,先是摸摸车板的装饰条,又擦擦车窗玻璃,再然后悄咪咪地将撬开的内开把手放下。
像是终于好奇完新鲜事物一般,洋景乖巧地将屁股放回坐垫上,背靠靠背目视前方。
如果坐在洋景旁边的是琴酒,那她绝对就完犊子了,因为琴酒一定能察觉她刚刚做了什么;如果是伏特加,只能说下场会相对好一点,兴许他发现不了能够蒙混过关呢;如果是安室透,那就再好不过了,毕竟是自己人;如果是宫野明美……
好的就是宫野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