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松田诈死是搜查一课安排的卧底任务?
他们此刻正欲接头?
很合理。
但细想来,卧底任务哪里需要假死,又哪里需要大张旗鼓安排丧葬?
而且当天墓前的警视厅众人悲伤神情都不似作假。
即使身在远处,降谷零也依然能够感受到其中真情流露。
于是,松田单方面假死隐瞒所有人,包括他的警视厅同事的概率,就大大增加了。
眼见的松田已经进入刑事们的视线范围内,就算他现在发现离开,也势必会被叫停问话。
更何况,随着公职人员的走近,降谷凭着好记性,认出了丧葬当天在场的一位壮壮的刑事。
大概是跟小阵平关系不错吧,哭的蛮伤心的。
本着一直以来多年卧底的经验。
以稳取胜,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的严谨态度,这才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但现在看来,似乎赌对了。
……
松田一把拍开降谷零凑过来的手,嫌弃道:“如假包换!”
“哈哈哈!”降谷窝在座位上,情不自禁笑出了声,“不过说真的,还能见到你,真好啊。”
“哧,少肉麻,你消息知道的倒是够快,但这件事说来话长,”松田没忘记刚刚碰见搜查一课同事的事情,“先不说这个,刑事为什么会在,附近是出了什么事吗?”
“前面一家医药研究所被围上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看样子刑事是在走访排查附近居民?”降谷切换为工作状态,“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间,我还有事,暂时脱不开身,只能先把你送去远点的地方。”
“对了,我现在的名字不是降谷零,以后再碰面就称呼我为安室透吧,”说完透准备启动引擎。
安室透,确实如小羊所说的那般。
小羊?
小羊还在外面!
千叶见过小羊,如果两人碰上的话那就不太妙了!
“等一下,安室先生,劳请您再帮我一个忙。”
闻言透扭头向身边看去。
尽管这人语气诚恳,但面上还真是看不出丝毫歉意啊。
笑笑算了。
……
“警官先生!请留步!”安室透小跑着追上走访的两位刑事,“请问两位刚从那边过来,有没有见过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千叶警官皱眉重复道。
“对,大概这么高,”安室透一遍听着微型耳麦里松田的描述,一遍用手比划出一个到膝盖的高度,“过肩短发,穿着黄色小裙子,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
“没有,”千叶警官的同事回答道,“你们二位不是要去医院看病吗,这小孩是?”
“奥,是这样的,这女孩是我的妹妹,我们两个下车买早饭,她一个人留在车上,回去一看孩子不见了,”安室透转述着,眼神里的急切不似作假,“这孩子也是野惯了,前些天里为了去我打工的便利店找我,三更半夜从家跑出来,还不小心摔了跟头。那晚不是我当值,这不没找到我回去还发了脾气,今天好不容易休息想好好补偿她,结果那家伙又恰好生病了,没办法只好一起带出来……”
“等等,”千叶警官打断男人的长篇大论,狐疑的问道,“你打工的便利店叫什么?”
安室透顿了顿,随后表情古怪道:“甜橙便利店?”
不是?他听到了什么?
感情还真是他打工的地方?!
这故事编的还挺,还挺有头有尾的。
只不过刚一说完,安室透却发现,面前这位疑似是松田关系不错的同事,看自己的目光变得不善起来。
“先生,我怀疑你与一起案件有关,请出示一下你的证件,”千叶警官神情严肃道。
搞什么,小阵平啊,你可千万别是个坑货啊!
“啊?好的,那我妹妹她,”安室透配合出示了公安办理的□□。
“我会通知同事帮忙找的,”千叶警官对着证件拍了一张,低头嗒嗒发送着消息,“家庭住址?”
微型耳麦中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安室透没有接收到松田的回应,他又不能明目张胆的直接问,故而只能报了自己目前的住址。
“近几天尽量不要出远门,等待警方的传唤,包括你的妹妹。”
“好,好的。”
“谢谢配合,”千叶警官点头示意,随后拿起对讲机联络同事,“各单位留意一名五六岁的女孩,齐肩短发……”
“位置,”突然安静的耳麦中再次传来声响,是松田的声音,不难听出语气带着几分紧张,似乎并不是在跟自己说话,“我怎么联系你?好知道了。”
“透,我有急事,能不能借用你的车?”松田严肃的声音通过窃听器,再从微型耳麦传递给安室透。
“好,那个警官先生,方便我接个电话吗?”安室透扬了扬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