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新一,阿笠博士还在家等我们!”没办法毛利兰只能一边被新一拉着向前走,一边掏出手机给博士打电话。
等工藤新一两人赶到现场时,一栋名为创辉医药科技的大楼被黄色警戒线围在里面,穿过看守的警员可以看到里面停着的就是路上看到的警车。
“就是这里了,哎那是不是毛利大叔的车?”正愁不知道怎么进去的工藤新一瞬间有了想法。
毛利兰顺工藤新一手指的方向看去:“真的是爸爸的车!”
说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新一拉着继续向前。
大楼三层,院长办公室。
“报告!”
办公室内几人朝门口看去,一名警员说:“警部,这两位自称是毛利侦探的弟子。”
警员闪身让开,露出了他背后的两人。
来人赫然是工藤新一与毛利兰。
毛利小五郎打眼一看,瞬间被气的吹胡子瞪眼:“嘿!你这臭小子简直是胡闹!带我闺女来这种地方干嘛,走走走,你俩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师傅!请给弟子一个实践的机会吧!”工藤新一虔诚向前一拜。
兰在一旁捂脸望天,望天花板。
毛利侦探则被工藤家这小子的一声师傅叫的摸不着东南西北:“不是,你等一……”
一旁的目暮警官目睹了全程,大掌一把拍在毛利小五郎肩膀上,没把毛利拍了个踉跄。
“可以啊毛利老弟,都收徒弟了怎么也没知会我一声,我看行那就留在这里吧。”
毛利小五郎摸着后脑勺陪笑,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不过,为什么兰不管怎么看都感觉,自己老爸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啊……
“死者名为渡边佐乃,是这家医药研究所的负责人院长,初步判断为他杀,死亡时间三小时之内,第一案发现场为院长办公室,”记录员在一旁小声为后来的工藤新一完善信息。
“群众的报警?”
“是,半小时之前接到的报警电话,报案人员是这位大婶,研究所的清洁工,”记录员又一次介绍了在场其他几位非官方人员,“院长的首席弟子…”
“臭小子,你怎么看,”既然借口认自己作为师傅留下增长实践经验,毛利小五郎自是不能无视这个便宜弟子。
“研究所地下车库及一楼大厅处大门保安、监控均能证明,在此前三小时以内,除了院长首席弟子进入外,再无其他人员进出,那么嫌疑人必然还在大楼内部,”工藤新一总结所得情报进行分析,“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也仅有这三位嫌疑人,副院鸠山铁山,死者首席弟子樱井理惠,清洁工大婶田中美津子。”
“说点不知道的,”毛利小五郎不耐烦道。
“既然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那么渡边佐乃的遗体在哪?死因又是什么?”
话音落,全场难得陷入一种诡异的静中,就连小兰都察觉到了大家的异样神情,“怎么了爸爸,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工藤新一更是皱起眉头,为什么感觉这些人全都是一副一言难尽又带着厌恶的表情?
“这……”
毛利小五郎打断目暮警部:“小兰,你先去外面等着我们,事情结束我们再一起回去。”
“可是,爸爸?”
“听话,兰。”
虽然不解,但小兰还是一脸不情愿地被警员带离了案发现场。
(情节可能微恐,可随小兰一同离开。)
毛利小五郎这才对目暮警部说道:“就先给他照片看看吧。”
“我可先事先提醒你,场面略有血腥,做好心理准备,”目暮警部好心提醒。
工藤新一接过现场勘验照片,只第一眼便感到一股强烈的不适与诡异感,一张张看下去,更令人难以直视。
“如你所见,因遗体遭受严重破坏,死因还需要等待详细尸检报告后才能判断,”目暮警部深深吐出一口气,似是十几分钟前看到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
第一张照片,拍摄背景形似手术台,上面有一具身体,只有身体而无头颅及四肢,场面说是血流成河也不为过。
再后面几张,拍摄背景应当是个用于存储临时需要冷冻储藏的药剂的小型冰箱,只不过冰箱内部隔板及药剂被拆除仍在外面,而内部则是一个呈现切腹姿态的“大头婴儿”。
最后几张是其余身体部分——后肢,散落一地。
“婴儿四肢”用四肢前肢表达,“婴儿身体”以脖颈表达,头颅则就是头颅。
各部位用的大抵是医用缝合线粗暴相连成一体,又用钢钉打入使两两掌心分别于一前一后相并固定,双手手持细长的医用手术刀,刀身穿过“身体”刺出。
到此,场面不再过多言语。
“凶手对待遗体诸多残暴,‘切腹’又带有赎罪含义,”工藤新一强忍不适,不再看手中照片,回忆细节道,“手术刀的穿过,未对皮肤表面造成过多破坏,手法利落且丝毫不拖泥带水,以及从肢体的缝合上来看,凶手对死者有极大仇恨,或者说是死者对凶手做了什么而惨遭报复,并且凶手应该具备医学理论基础。可以从这些方面下手……抱歉,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间。”
目暮警部表示理解:“千叶警官,带他去找一下。”
“出门左转,走到尽头再右转就可以看到,”旁边一直沉默的清洁工出声提醒。
“三楼,整层楼层都不曾装有摄像头,听说是院长的意思,”工藤新一停在办公室门口,回头看向清洁工,脸色不难看出有几分难看,“大婶,如果我没有记错,您的休息室就在卫生间隔壁,且位于死者遗体发现地点与第一案发现场的必经路线之间,在此期间你有没有发现可疑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