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场景没有给她任何提示,她不知道怎样进行下去。
她开始围着石屋兜圈子,一边走一边冥思苦想。这个场景在白天似乎没有触动任务发展的点,整个白天过得都很平静。她在周围没有遇见过任何人,也没有亲戚邻居前来拜访,二姐说的那个父亲也从来都没回来过...
等等,有人来拜访?...
那不就是晚上的那个敲门声?想到这燕依依恍然大悟,同时也感觉后脑勺凉飕飕的。
在这不断重复的白天和黑夜里,唯一能打破循环的,就是那个敲门声。只要她开门,就能推动任务发展。
心中一沉,有些东西果真逃不过。
不过这样也好,总比陷在这个循环里要好。
循环?想到这个词燕依依又想起了任务要求:【结束黄柳的循环】。看来这任务还真的挺麻烦的。
......
很快又到了晚上。在这荒郊野外的夜晚,风似乎格外的大。燕依依坐在床上,点了一只小小的蜡烛,听着外面呜咽的风声,紧盯石屋的房门。
屋外的树枝在风中敲打木门,很像有人在不断地拍门。
房间内烛光摇曳,她的眼睛被烛火熏得很疼,只能闭上眼睛用手轻轻按摩。
呼!一阵风从门缝里吹了进来,瞬间吹灭了蜡烛,房间内陷入一片漆黑。
她猛地睁开眼睛,向房门处看去。
啪啪啪!几声拍门声响起,燕依依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小妹,我是二姐呀,你快开门。”二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下床走到门边,破旧的木门被拍得直摇晃,似乎下一秒就要散架子了。她的手搭在门栓上,外面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危险,但是如果她不开门,任务就没办法继续。
二姐的声音还在持续地响起:“小妹,我好冷,你快开门让我进屋!”
一咬牙,燕依依将门栓猛地一抽,另一只手拉开了木门。
......
二姐的声音戛然而止,周围很安静,似乎连屋外的风都停止了吹动。石屋外月色皎洁,银色的月光洒满地面。月光中一个长长的黑影伫立在门外,一动不动像是田野上沉默的稻草人。
燕依依离那个黑影的距离不到一米,高大的黑影沉沉地压下来,让人感觉想逃都逃不了。她很想一把再将门重重关上,但却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动。
一只惨白的枯手从黑影的长袍中伸出来,那只手的手腕上挂着一个大大的篮子。同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你终于开门了。”
篮子摇摇晃晃,吸引了燕依依所有的注意力。她的意识有些模糊,暂时忘记了黑影带来的恐惧。
看着那只篮子,她的心底升起了无比的好奇,这是什么篮子?长得怎么这么奇怪?它再摇晃什么,我要不要去摸摸它?摸摸它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向篮子摸去,就在她触碰到篮子的一瞬间,那个篮子像是有无穷的吸力,她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已然被装进篮子里。
*
燕依依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在一个摇摇晃晃的摇篮里,被甩得左摇右晃,头顶又是一片漆黑。她抓住篮子边稳重心,半跪起身向顶上摸去,头顶好像是盖了一块黑布。她摸索着慢慢掀开那块黑布,终于在一个缝隙里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外面依旧是那片田野,而她坐在篮子里,一个人提着那个篮子正在向前走。
是谁提着篮子?那个高大的黑影?她偷偷向上张望,但却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先按兵不动,看情况见机行事。
那人不知道走了多久,旷野的风越来越寒冷,而在田野尽头的山上,燕依依看到了一个高高耸立的古堡。那人沿着上山的小路又走了许久,终于走到古堡门前。
他伸出手,用手中的拐杖敲了敲门,门应声而开。走了进去,身后的大门又紧紧合拢。
燕依依还没看清古堡内的景象,整个篮子翻倒过来,她在篮子里打了几个滚儿,滚到了地上。
地面是坚硬冰冷石头地,像冰一样让人骨头都凉了。爬起来向四周望去,古堡的内部空旷无比,顶端有十几米高。一条楼梯沿着古堡的墙壁盘旋而上,通到了古堡的上部。
不过这个城堡实在是太破旧了,里面所有的陈设都破烂不堪。大厅中间的地毯破了好几个大洞,墙上的画像已经被污渍浸得看不出人像,歪歪斜斜好像随时都能掉下来。旁边的家具看起来好像是用了几百年,估计当破烂都卖不出去。
最糟糕的是头上十几米高的古堡顶端破了个大洞,淅淅沥沥的小雨从上面落下来,将大厅冲得泥泞不堪。
燕依依用几秒钟时间,迅速观察完古堡内部环境,最后目光落在对面那个高大的黑影上。那黑影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原地,始终没有发出声音。他的脸隐藏在黑色长袍的兜帽下,根本就看不到。
看了一会儿,她先开口:“你是谁?带我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