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糟心的日子并没有在一两天就结束,而是持续了将近半个月。
毕竟小学就参加过网球部,因此部活练习的事情很快就走上正轨。除了必要的体能训练外,平野唯每天的任务就是和其他部员对练,不过从昨天来看,绿中的网球部比起追求好成绩,更追求快乐运动,部门成员们的体能或许连一场完整的比赛都坚持不下来。
平野唯不想强求她们为了自己的想法而努力,因此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如果有人找她对练她就接受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班长私下里和原本的部员们说了什么,哪怕一个个和她对打后都累得恨不得原地退部,但休息一会儿缓过劲来后又精神奕奕地继续向她挑战,像是要把以前缺失的训练量一次性补回来一样。
既然她们都这样努力了,平野唯自然不甘落后,不过这样光和她们对打对她的提升不大,看来周末还是得和向日岳人他们一起训练啊,平野唯在自己对后续的日程安排上加上这一条。
而学校里的作业都还好,她每天都控制在半个小时就完成,倒是法语却比她预想的难多了,发音绕口就算了,它的语法语式又多又复杂,目前处于刚开始自学阶段的她每次跟着教学视频里跟读时,听着自己发出的声音都不敢看镜子,深怕自己像是一个在念咒语的邪恶巫师。也是因为这样,每晚在听到并盛中学处传来的各种声响后,她都烦躁得想直接去看看他们到底再搞什么玩意儿,怎么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但最后她按着自己的额头,黑着脸给自己找了个一对一线上授课的法语老师,到底还是没掺和与她无关的事情。
周末她又独自回了六本木,不过一周时间,她似乎都还能回想到那时等不到人的难堪与愤怒,平野唯深吸口气,先回家把自己的网球包拿上。
因为想要后续都跟着冰帝一起训练,这种程度和暑假短期集训不同,她便没有让向日岳人帮忙问话,而是自己主动找上了作为部长的迹部景吾,并表示如果会打扰到他们的训练进度的话那就算了。
迹部景吾的回信就一个字:行。
可这样麻烦他们的确不太好意思,想了想,平野唯又补充道:后续一年冰帝网球部的经费可以都由她来承包。
这回迹部景吾回的消息字多了起来,不过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哈?有本大爷在会缺这点钱吗?想来训练就直接来。
平野唯便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转头以社会捐助的名义向冰帝网球部赞助了一笔资金。
和冰帝部员们对战的强度就高上不少,训练结束后她的手腕都因为接球过多而有些酸痛,回到家她洗漱完便直接躺倒在床上,第二天因为还要回并盛,下午训练还没结束她就提前向他们告别离开。
向日岳人向迹部景吾请了会儿假将送她到地铁站,他嚼着口香糖双手交叉垫在脑后看着她提议道:“这样每周来回跑挺麻烦的,要不你直接转学回冰帝?反正平野叔叔也不管你的吧,而且有迹部在,流程很快就可以搞定。”
这话一说完,他又有些纠结:“那泽田君是不是也要跟着你转学过来啊?他应该会同意的吧……”
平野唯神色自若:“我和他没关系,不用管他,不过马上就国三了,后面我要去法国,只有一年时间就不来冰帝了。”
对于他们这种出身的人来说,出国留学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冰帝一半以上的学生在后续学业阶段可能都会出国,更别说还有一部分是从小在国外长大现在才回来的,譬如迹部景吾,因此是向日岳人只是“欸”一声表示他知道了,更多的是在好奇:“你们上周不是还在约会吗?怎么突然就说你们没关系了?发生是什么事了?就你们以前那连体婴儿一样的相处状态还能发生什么矛盾吗?”
平野唯对他的这些疑问置若罔闻,微笑着和他道别:“拜拜,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