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平等院凤凰的光球,月野遥的搭档仍不做犹豫,一副死也要硬刚到底的架势。可他现在还没有回击光球的绝对力量,所以月野遥本来想劝他遇到这种接不住的球,只需要迈开他的大长腿往旁边走上几步避开就好,不过看他性格显然不适合在此时开玩笑,于是月野端正态度,苦口婆心地拉开他说:“接不住就等能接的时候再说,这只是一场练习赛,不要拿前途去赌。如果,你真的在乎自己职业生涯的话。”
啧啧,我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格局的话,就是老妈子的语气稍微有点掉价……
月野遥睡醒后来到自家后院。时隔俩月,昨晚是她第二次又梦见了离开U17时的最后一场比赛,留意到的细节也比上次多。眼看离上学时间还早,索性边遛弯边复盘这场比赛。
印象里她当时拼命忍住了继续讲大道理的冲动,直视搭档说:“有我陪你一起输,你怕什么。来吧,让我们一起结束这场比赛!然后……”
然后她看了看比分和搭档严肃认真的表情,选择把“我要回宿舍补觉了”的话咽了回去。
可那时自己确实刚刚结束为期一个多月的海外赛程,又连着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月野遥仍然记得那天飞机已经落地、人还飘在云端的失重感,加上时差和作息紊乱,晕得直到大巴开回u17基地门口时她还扶着门干呕了一会儿才往宿舍走。
月野遥心想,要是早知道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她就应该和其他队友一样直接从机场回家休假。可那天老爸突发奇想提议让她一起去西伯利亚体验生活,月野赶紧以还要回队做恢复训练为由拒绝了。
现在她悔不当初,如果能重来一次,她宁可和老爸一起去西伯利亚挖土豆也不该多余回趟U17……可惜那时并没有上帝视角,只能大清早一个人费劲巴拉地拖着行李箱和队友的两个大包,走到一半还撞上了1号场的混双比赛。
月野遥看了下记分牌才知道比赛还没开始,因为原定要上比赛的大仓身体突发不适,导致比赛只能临时换人。可另一边平等院兄妹已经进场,月野遥知道按他的脾气是不会允许取消比赛这种事发生的,可场边坐着的大多是平等院的迷妹,没人敢也没人想站到他对面去。
就在平等院打算私自把混双比赛改为男单时,月野遥走进了球场。
“我和你组。”她把球包和初次见面的搭档搁到一起:“我叫月野遥。这场比赛,请多关照。”
因为早在去海外比赛前就和平等院在基地风气和观念上产生了分歧,所以月野遥清楚的记得自己那天连个招呼都没和他打就开始了比赛。不过平等院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一个女生出手,但她的搭档似乎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平等院看透了他变形的动作,从第四局开始就连续压他反拍。月野遥注意到搭档打的是单反,且平等院的力量远高于他,即便平等院不尽全力的情况下他都撑不过3、4拍,何况平等院今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拍拍都是光球水准。
“早饭吃咸了吧?”月野遥朝对面翻了个白眼。
不过对上平等院这种级别的男选手,加上长时间坐飞机、倒时差等客观原因,尽管天气入冬,月野遥都止不住的冒虚汗。可奈何她的搭档并不听劝,即便受伤也要一拍一拍硬接光球。这种悲壮血腥的场面看得月野遥直在心里念佛经,她很少见比自己还执拗的傻蛋,所以决不允许这傻蛋倒在自己面前。
终于,月野遥突然启动,打算在他之前截住平等院的绝招——世界海盗。但搭档的站位更靠前,所以留给她上网的时间并不多。网前是月野遥最擅长的领域,她一向敢做出大胆的处理。只见她凭借出色的移动能力先一步到达网前,连正拍都上了双手接球。
“月野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