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程清心念一动,俯身去吻她。
吻得缠绵入骨。
一边吻一边加快速度去脱江槐的衣服。
直到坦诚相见。
眸色暗沉,不受控地沉迷。
轻咬她的肩头。
“身材真好。”
语气有点酸。
“我把马甲线练出来了,你要不要摸摸看?”
“嗯?”
“摸摸看吧,老婆。”
江槐把气吐到她耳边,尾音拉长,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你叫我什么?!”
程清撑起身,低头打量她,嘴角勾起笑。
自求婚成功后,江槐鲜少这样喊她,明明更亲密的事早已做过无数回,偏偏笨嘴拙舌。
“老婆……”
耳根仍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好,那我摸摸看。”
程清的指尖滑过江槐腰侧,轻抚薄而紧实的肌理。
裹着她的体温,软而韧。
江槐故意绷紧腰腹,让起伏更清晰地抵在她掌心。
程清的指腹轻轻碾过线条,听见她喉间漏出声,尾音微颤。
“练了多久?”
“只是把平板支撑的时间翻倍。”
江槐把下巴抵在她肩窝,发梢蹭得她颈侧发痒。
“继续吧。”
忍不住催促。
江槐没办法在程清如火炙热的眼神下保持镇静。
天知道。
……
她同样渴求着。
……
江槐没理由苛责她。
“够……够了……”
声音像棉花糖一样黏,程清喉咙发干。
……
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突然响铃。
程清动作一顿。
江槐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一定要接吗?”
她俩干正事呢,这电话来的也太不是时候。
“不接,我们继续。”
程清也不想因旁人而中断。
……
电话铃又催命似的响起。
程清被扰得心神不宁。
“接吧……”
江槐只好妥协。
程清急忙下床,冲去厕所洗手,又赶回来接电话。
“喂。”
江槐本以为这通电话很快就能结束,没成想过了十五分钟,程清依旧眉头紧锁地同对方讲话。
看来是很重要的事,不好打扰。
躺平做受这事,得挪到下次了。
江槐起身,去洗手间,胡乱洗了个澡,出来时,这通电话刚好结束。
没事的。
江槐安慰自己。
就算得不到生理上的享受,爱人在身侧,有心灵上的抚慰,也足够了。
“江槐……”
程清欲言又止。
“怎么了?”
江槐停下用毛巾擦头发的手。
“阿芷和邱一眠吵架了,人在街上,哭的很厉害,我有点担心她。”
江槐抿唇,不开心的情绪显而易见。
“一定要去吗?”
她承认。
她自私了。
“我……”
程清嗫嚅。
“刚刚打电话,我感觉到她的情绪很糟糕。”
不是小吵小闹。
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好。”
江槐没办法挽留她。
“你怎么过去?”
“她家司机快到了,载着她过来……”
程清犹豫半晌还是开了口。
“今晚我就不回来了,你乖乖待在家,空调温度调低点,盖好被子别着凉,早点睡。”
“我不能跟着去吗?”
江槐放心不下她,也舍不得她。
“阿芷自尊心强,这个时候,她大概并不想见到你。”
无懈可击的理由。
“好,那去吧。”
答应的很痛快,程清不由得侧目。
“你……你还好吗?”
江槐不喜欢程清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她。
“明天记得补偿我。”
程清这才放下心来。
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同她吻别,走到门口后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江槐。
“你再这样,我就不让你走了。”
“我爱你。”
尾音刚落就跑出去,像是生怕她反悔。
“安全到达后给我发条消息。”
江槐提高音量。
“好——”
声音自一楼传来。
直到关门声响,江槐才长叹气。
“我也爱你。”
……
“程清……”
撕心裂肺的哭声自车后座传来,即使隔了道玻璃,依旧有穿透一切的魔力。
听的程清头皮发麻。
“哎呦喂我的祖宗,怎么了?”
才上车就被濮芷锁进怀里。
“轻……轻点……咳咳!我快喘不上气了!!”
濮芷泪眼朦胧地松手。
“我跟她分手了……”
这句话,程清听了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
“这次是真的没可能了……”
这句也是。
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程清劝不了什么,再说劝了濮芷也不一定会听。
她现在要做的,是先耐心地听濮芷说完前因后果,再行之有效地安慰。
“说说吧,怎么回事?”
好在濮芷也不是啰嗦的性子,挑重点三两句讲完,精简且全面。
“虽然站在邱一眠的角度看,你确实有点无理取闹,但我理解你。”
濮芷眼尾泛红,哽咽着举例子,期待能得到好友更深层次的共鸣。
“如果江槐把你同工作放在一起,二选一,她会选什么?”
“她不会走到这种两难境界的。”
濮芷不死心。
“我是说万一,万一呢?”
“她如果选工作,那我就选她,让她来养我;反之,她如果选我,那我就选工作,由我来养她。”
听到这个答案,濮芷有些怅然。
“是啊,逼不得已的时候,总要有人先退让,可我不想退,也不好叫她退。”
濮芷擦干净泪痕,吩咐司机开车。
“异国恋……坚持五年已是不易,我又能坚持多久呢?”
濮芷喋喋不休。
“我感觉我们的感情已经到临界点了,一触即碎。”
光是想想濮芷就觉得崩溃。
程清拍拍她肩,又握住她手,用了点力,搓暖,安抚道。
“先别想这么多,也别仓促时下决定,当务之急是回家,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再来考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濮芷心里一暖,舒坦多了,这才有余裕关心起程清来。
“小美人呢?”
“在家。”
“怎么不带来?!”
程清挑眉。
“难道你希望她看见你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