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没有放弃练习火神乐之舞,但是平淡的训练令人习以为常……怎么会这么突然地就开了斑纹呢!
仔细想来,战斗到中途,对身体的感知就失控了,一直到现在都只觉得浑身疼痛。什么时候出现了斑纹,也记不清楚了。
锖兔和狛治也一直摇头,说一脸的血,根本分不清。
和风倒是不知道自己当时也这么狼狈。
不过右边脸是沾到毒素的脸,可能确实会脏一点吧。
但是居然开了斑纹!难怪她能做到这么多,还真是多亏了斑纹。
这之后,她对斑纹的信心更足了,试图让狛治和锖兔也一起跳火神乐之舞。
但是狛治一个劲地练习拳法,每天也只是意思意思挥挥刀。锖兔虽然一副很沉着的样子,却也对这方面的长进并无希望。一样只是意思意思。
而鬼杀队其他队士都没法放松,被产屋敷耀哉安排,一波一波地跟着和风训练。
和风的身体完全没恢复,但精神好得很。哪里痛都好像是斑纹在激励自己一样。要不是伤口裂开是实实在在的,她都要继续练习了。
现在她还只是看着大家练习,给初学者一些建议,再听忙中抽闲赶过来的柱们给予一点建议。
斑纹和身体素质和剑术的联系都不是绝对的,不然也不会狛治没有获得斑纹,柱们也没获得了。
和风知道这一点,所以还是很认真地画下柱们的招式,分析肌肉运动
养伤的时间也不能浪费嘛。
最后待在这个世界的时间,估计是没机会再出任务了。产屋敷耀哉也因为需要隐藏,没法过来。和风还要待在剑士们身边。
最后一面是见不到了。
有点怀念的在记事本的扉页画下年幼的产屋敷耀哉的样子,和风感到有一点可惜。
至少要告个别的嘛。
而对其他人,她就很珍惜的认真告了别。
有的,回去了还能再见到。
有的,是再也见不到了。
虽然对于能见面的人,也不清楚还是不是本人……这真是个难分析的哲学问题啊。
和风感觉自己像是留洋学习了似的,背着一个装着分析书和礼物的打包,就等着出发。
每天还有人来依依不舍地告别。
有的人已经告别好几次了!
她可想笑了。还得很成熟地安慰对方,说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而对于狛治,她想说,经历过这种事,她已经决定去救那个世界的他了。
狛治却说,“你变强点,然后杀了它吧。”
和风和锖兔都呆住了。
细想确实有道理,因为狛治不把自己和猗窝座当成一个个体。也许还想那个世界的自己早点去陪恋雪小姐。
但是变强这种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啊。
和风现在还打不过人类状态的师父呢。
说起来,还真的很抱歉。
“对不起啊,这,很难做到。而且讨伐过程出现伤亡也不好,能通过恢复记忆获得盟友是最好的了。”和风顿一顿,谨慎地说,“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只帮我们训练队员。几个月……行吗。”
狛治有点无奈,“你不都是我的徒弟了吗,提要求也大胆一点吧。”
和风羞愧地笑笑,“那,另一个世界,就还是拜托您了。”
狛治对此说不上赞同,他是很愿意的,但是另一个世界是另一个世界的事嘛。
“我不知道它会怎么做。”
和风和锖兔都奇怪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改口。
你说自己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呢。
“……我也说不清楚当时怎么就没马上自杀。明明天亮等着被晒死就好了。但是还是有点好奇吧,所以想见见你,问一问恋雪会不会不想见我。”
“怎么会不想见你呢!”锖兔大喊。
不过这种事总是旁观者清,狛治的担心也很有道理啊。
和风很正式地回答他,“她没有怪你啊!”
“我知道,”狛治看她们的眼神也像看怪人一样,“我早得到回答了。”
“哦……”
“不过确实是我的错。”
和风直起身,想说话但是失败了。
有点无力,身心上都有。
锖兔还在努力纠正狛治的思想,但是狛治这时候又像木头了,一副完全听不进去的样子。
“至少我们可以确定,那边的狛治先生也会想找到我的。因为书里写得,好像我知道一切,连恋雪的想法也不在话下。他可能还会想问我,恋雪有没有投胎转世……”
狛治的神情有些动摇。
锖兔拍了拍他的肩膀,“恋雪小姐会等你赎完罪,再和你一起转世的。”
狛治的眼睛里好像包含了某些亮晶晶的东西。锖兔学着和风的样子,不去看别人最脆弱的样子。
一低头,看到和风在本子上写。
——人类药剂研发,提前(狛治先生需要)
几条线路一起递进的话,要做的事情就显得格外多。
和风猜测自己又要有一段时间没法好好练习了。
为了节省精力,她带了已出版的主角为狛治的小说回去,带了药剂配方,鬼的血液分析……
默默期待着在伤好之前回去,这样还能利用一段养伤时间搞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