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鬼杀队的,你做了什么?”
第三次攻击到空地上,而敌人换了个方向。深黑色皮肤的鬼紧紧盯着和风,不再释放血鬼术。
和风身上带着硝烟的痕迹,脸上也抹了一缕灰,被呛得屏住了呼吸,一时没法进攻。
至于周旋到现在的方法——她怎么可能会说啊!
如果没有必要,她是不会忍着恶心跟鬼交流的。鬼说出的话,不知道会多让人厌恶。
“你们不是自诩正义一方吗,来堂堂正正地打败我啊!”
就像这样。
和风心想,不用你说,我也会送你去地狱的。
虽然没法和暗处的锖兔交流,但共同作战几次,和风发现自己越来越清晰地感知到他们的存在和状态。像是心情很烦躁,非常不耐烦的状态。就是最明显的。
现在锖兔正烦躁地催促她杀掉这只鬼。
也是,在有他们帮助的帮助下,既避开了攻击,又隐藏了身形,按理来说应该很快就能打败这只鬼的。就像之前那几次。
但硝烟味真的太浓了,呛到影响呼吸法。让她想到童磨的血鬼术,还有忍受过痛苦的香奈惠。
想到香奈惠,肺的承受能力好像突然变强了。原本想着离开这里,找个开阔场地攻击的。现在和风只想多锻炼一下自己受到干扰后的攻击能力。
如果她连这一次都解决不了,那以后遇到上弦该怎么办呢?
这样想着,和风不再抑制呼吸,深吸一口气。
云之呼吸,涌!
一团白气炸开,霎那间,小巷里挤满浓厚云团。伸手不见五指,产生了身体都受阻碍的暗示。
鬼恼火地轮了半圈手臂,手心喷出带着尾气的火药团。
一团火药炸开,院墙晃了晃,坚实度岌岌可危。但云雾不仅没散开,反而因为烟雾更快地恢复了。
它更重地扬起手,接连不断地制造着威力不大不小,恰恰能炸掉血肉之躯的爆炸。因为愤怒,干脆放弃了自己的视觉、嗅觉、听觉的利用。
这令和风有些失望。
亏她还激励了自己。这不只是个水货敌人吗。
云之峡。
窄窄一道刀光闪过,浓重的雾色终于被划开。但是看清的代价是——
“咚——”
头颅落地。
三道身影待在云雾里,静静地看着它直到消散。
锖兔终于忍不住说:“你太谨慎了,每次都会浪费好多时间。”
和风低头听着。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下次应该又会这样吧。这些鬼明明只是小喽啰啊,何必多费心思。”
不接话就不礼貌了。
但是和风知道,自己就是个性谨慎。这该怎么解释呢?
“可能,是因为有你们在,所以我才下意识多观察了一下吧。要不然下次你们先让我自己来?”
这样真的管用吗?
锖兔抱有怀疑。
在他们的帮助下击败鬼更慢,而自己一个人来反而做得快一些?
和同伴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挺摸不着头脑。
但和风都这么说了,态度也很好。
“那就这样吧。”
事实上他们一直为和风保驾护航就是很不正常的行为。要不是没法亲手杀鬼,他们哪里愿意浪费战力!
在这一点上,他们的想法和和风大不相同。
他们往往认为被杀是实力不够,应该自己承担。万万没有浪费队员保证个人生命的说法。
但和风认为,她成长起来后,一定会是很有用的战力。就算是情报方面的需求,也该确保她安全回到自己的世界和时间线。要是碰到了太高级的鬼,并不是她的错,她并不能释怀地死掉啊。
在这件事上,他们不能交流太多,不然可能会吵起来也不一定。锖兔就算是不愿意为难女孩子,也会露不出好脸色的。
毕竟这行为有贪生怕死的嫌疑嘛。
和风尽量不多说什么,反正他们只能和剑士绑定。不管原因是什么,最终达成目的就好了。
“西方有血迹,西方有血迹!”
暂时为他们服务的鎹鸦转着圈边飞边喊,等待几人把视线投向西方,然后旋身带路。
锖兔的身影早不见了,只有声音跟随着和风的脚步响起。
“是普通受伤还是鬼的痕迹?”
“暂时不知!”
“来自主公的命令吗?”
“不,是我偶然发现的。”
既然如此,那真的什么也没法确定。
不过他们不可能见死不救,也不可能无视也许有关于鬼的线索。再说,那位置离得那么近呢,很快就能赶到。
如果是鬼在吃人,能救下现场的人也说不定……
但是这次,发现的只是一个受伤的樵夫而已。
大家松了口气,也不可避免地有些失望。
原来不是鬼啊。
这么想着,幽灵们隐去身形。和风蹲下身为樵夫包扎。
腿部受伤无法行走,深陷险境的樵夫茫然地看着和风,第一句话居然是,“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种情况,应该先关心自己的伤势吧。
和风为他处理伤口,没空多说,只问:“你家在哪?”
樵夫指了指隔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