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们今晚好像还有些事情没做,”贺琛忽然抬头看向段凛,笑容中也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现在时间正好,不如我们……”
“等等,”段凛抬手用指尖抵住贺琛的脑袋,唇角微勾,随后滑过对方的鼻梁,“阿琛,你知道有一个词,叫做机不可失么?”
“嗯?”
“意思就是,你已经晚了,”段凛笑了笑,收回手坐直了身子,“上班上了一天,又喝了些酒,现在有些累了,要回家休息。”
说着,段凛站起身就要离开,却一下子被贺琛拽住了。
“阿凛,这么无情的啊?”贺琛一边说着,一边凑过来低下头,在段凛脖颈处轻轻蹭了蹭,“就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么?”
听到这话,段凛轻叹一口气,转过身看向对方,眼神里满是柔色:“那你还想商量些什么?想约我在这附近的酒店春宵一度?”
“那阿凛你可就猜错了,”贺琛笑着摇头,忽然从段凛手里把车钥匙拿了过来,“我只是想送你回家还不成嘛?”
他晃了晃车钥匙,趁着段凛还没反应过来,拉着人就往外走,迈出好几步段凛才意识到刚刚对方说了什么。
“送我回家?”他下意识放慢了脚步,却没有把贺琛的手甩开,“你不是喝酒了么?”
贺琛回头看向段凛,却没直接回答:“待会你就知道了。”
两人一路走到段凛停车的地方,刚一上车,甚至还没系好安全带,贺琛便忽然俯身上前,一把按住段凛的肩膀,将人牢牢抵在了副驾驶靠背上。
“阿凛,既然做不了别的,总得安慰我一下吧?”
“你……唔!”
话音未落,贺琛便低头吻住了那念念不忘的唇瓣,将那些未尽的言语尽数吞进了进去。
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不觉间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情绪,微凉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从肩膀游移到了脖颈,划过皮肤激起阵阵战栗。
湿润灵活的舌头也已经撬开了段凛的牙关开始攻城略地,段凛原本白皙的皮肤渐渐染上了绯红,漆黑的双眸在那层水雾的映衬下变得愈发诱人。
“宝贝,你真漂亮,”贺琛抬起头和段凛拉开些许距离,仔细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现在知道我究竟喝没喝酒了么?”
终于攫取到新鲜的空气,段凛大口呼吸,胸膛微微起伏着,有那么一瞬,就连眼神都变得有些迷蒙。
怪不得贺琛刚才上车之前要卖个关子,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阿凛,你已经有感觉了是不是?”贺琛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剐蹭着段凛的锁骨,不疼,却格外让人心痒难耐。
“既然如此,不如今晚就别回去了吧,刚好这附近有家酒店……”
嗡嗡嗡……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贺琛的话,段凛拿出手机低头看了眼,在看到来电显示的刹那,嘴角忽然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阿琛,看来今天是注定不能让你如愿了,”他把还在响铃的手机屏幕递到贺琛面前,“哝,雪峤的电话。”
贺琛顺着段凛的动作看向屏幕,却没说话,抵住对方的力道也没松开。
大约是长久没人接听,段雪峤主动挂断了电话,然而没过几秒钟的功夫,电话铃声又再次响起,显然有一定要打通的架势。
“唉,好吧。”就在第二遍电话也快被挂断的时候,贺琛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段凛,随后对方便按下了接听键,段雪峤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喂,哥,你下班了吗?”
“嗯,有个聚会,已经结束了,怎么了?”
看着贺琛一直盯着他却有些委屈的模样,段凛无奈地弯了弯嘴角,主动把手递到了对方面前。
“哦,没什么,”段雪峤顿了下,才又继续道,“就是想问问哥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听到这话,段凛不禁眯起了眼睛,心中猜到了大概:“雪茹又出去玩了?现在还没回家?”
电话那头的段雪峤忽然沉默了,好半晌才重新传来段雪峤有些犹豫的声音:“哥,雪茹是和朋友一起,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而且她每隔一个小时都会和我报备一次。”
“雪茹说了,最晚十一点,她一定会回家。”
氛围逐渐变得严肃起来,段凛听着这话,忽然有些头疼。
从小到大,只要和段雪茹相关,段雪峤就会格外维护自己这个双胞胎妹妹,这些年也不知道在他这个大哥面前帮忙隐瞒了多少事情,哪怕有些问题段凛不同意,在段雪茹的撒娇攻势下,段雪峤也基本都会妥协。
他好像已经习惯成为段雪茹的退路了。
想到这,段凛不禁抬手捏了捏眉心,又看了眼时间,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雪峤,我知道你打这个电话是为了给雪茹打掩护,想试探我究竟什么时候回家。”
“但是既然说了十一点就是十一点,现在还有二十分钟,我希望在我到家之前,雪茹已经在家里了。”
“如果她没回来,而是让我在外面抓到她,那后果想必她自己心里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