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就提醒过侯爷,此时并非见夫人的好时机,可侯爷偏不听。
如今看侯爷周身杀气比审犯人时还重三分,想必二人又闹不愉快了。
林崇狗狗祟祟的想要遁逃,却被荀野叫住了。他扯了扯嘴角,抱拳应道:“侯爷。”
“你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林崇否认道:“没有,属下……在看天色,没注意到侯爷。”
荀野也不点破,而是问他:“你说一个女人,总是让自己的夫君去关心另一个女子,这是一种什么心理?”
这不明摆着是这女子不在乎自己夫君嘛。
林崇生生咬住牙,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侯爷,我尚未娶妻,此事属下不好妄加揣测。”
荀野冷睨了林崇一眼,林崇心虚地低下头,不敢言语。
“罢了,为难你作甚。”荀野叹息了声,道,“你陪我一起,去雅乐楼。”
林崇松了口气,快步跟上时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竹韵居的方向。
这位夫人可真是……能把活阎王气成这样的,这世上找不出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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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血玉当真起了效用,武晴安虽心绪难平,却不再如先前那般惊悸难安。不仅勉强用了些膳食,还难得小憩了片刻,醒来时已是暮色四合。
“夫人,您醒啦。”翠雀搁下手中的果盘,上前搀扶武晴安起身,问道,“夫人睡的可还好?”
“嗯,睡得很沉,连一个噩梦都没做。”
武晴安揉了揉眉心,只觉神思清明不少,连带着面色也红润了几分。
翠雀将果盘推到武晴安面前,语气暧昧的说:“爷来过之后,夫人的病就好了,侯爷当真是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武晴安耳尖微热,一脸正色的教育翠雀道:“今日你看到的,都是误会。”
“是是是。”翠雀以袖掩唇,眼角眉梢却尽是促狭。
武晴安见她这副模样,无奈摇头:“你根本就不懂,那是……”
“是威胁嘛,奴婢懂得……”翠雀拖长了声调,眼中笑意更浓。
武晴安索性不再解释,反正解释了她也会听。
恰在此时阿芙匆匆进来,圆脸上带着几分焦灼。
阿芙手中拎着一包东西,急急地弯身行礼,说道:“夫人,阿芙今日看侯爷去了雅乐楼。”
“我知道,我让他去的。”武晴安神色如常。
翠雀与阿芙俱是一怔,眼神皆望向武晴安。
阿芙眨着那双疑惑的眼睛,继续说道:“可侯爷到现在还没出来呢,您要不要去看看?”
“不必。”武晴安一脸平静,问,“府中可还有其他动向?”
阿芙将今日诸事一一禀报,多是些琐碎杂务,唯独提到张泉几次三番来探问武晴安病情,方才在外面碰到,还特意让阿芙捎来一包红枣山楂糕。
“帮我谢过泉弟。”武晴安拈起一块糕点,见阿芙仍杵在原地,便递了一块过去。
阿芙摇头不接,忧心忡忡道:“夫人,这天色已经暗了,侯爷与其他女子共处一室,恐惹来非议……”
“好了。”武晴安直接将糕点喂进她嘴里,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这些事不必你操心,且去歇着吧。”
阿芙脸颊微红,只得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