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韩青少早点阅读一下金吉拉猫饲养手册就会知道,金吉拉猫是一种温顺粘人、深情敏感又不乏傲娇的小猫。
终于熬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许曳早早地就拿着手机给韩青少发了一条消息,等待着他的反馈。
另一边,韩青少在餐桌上一众稳重的中央塔高层中打开了那个许曳千挑万选有着可爱猫头印花的浅绿色饭盒,接着露出了虽然歪歪扭扭但还能勉强认出心形形状的煎蛋。
“你吃饭了吗?合你的口味吗?”
韩青少看着许曳发来的消息,面不改色地给自己的可爱便当拍了张照片,然后再面不改色地发过去一个字:丑。
餐桌上的人看到韩青少带来的便当熟练地说着场面话,“这是夫人做的吧,听说韩首席和夫人很早就在一起了,真是年少相识、情比金坚啊。”
韩青少拿着餐具一顿,而后很给面子地提了一杯酒,“过誉了,不求情比金坚,只求白头到老。”
众人一起附和碰杯,看出来了韩青少很吃这句马屁。
可另一边的许曳就难受了,他看着韩青少发过来的图片和配文的一句丑,闷了整整一分钟才回复:我今天做得太着急了,所以煎得不是很好,我下次一定煎得好看一点。
几分钟后韩青少终于发来了一条新消息,“笨死你得了,你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模具吗?”
许曳愣了愣,猛然惊醒,对啊,自己可以用模具啊!
“那我下次用模具给你做[爱心]”
韩青少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手机,在场所有人看着韩青少的表情就知道对面的人是谁。
许曳最后让韩青少给自己的便当打分,韩青少这次隔了很久才回复:5分。
许曳对这成绩不算太失望,毕竟第一次做,中规中矩很正常。最重要的是韩青少很挑嘴的,5分也不少了。
他并不知道,一向吃东西不拖拖拉拉的韩青少,这次把那个他点评为丑的心形煎蛋留到了最后,然后才一口吃掉。他觉得分几口吃要亲眼看着这颗爱心不成样子,所以干脆利索地全塞进了嘴里……
虽说天气冷,许曳非必要不出门,但是晚上接韩青少回家成为例外。
一开始韩青少不让他折腾,但是许曳趴在他怀里委屈地说他想去接,不然自己在家闷得慌。
韩青少让他去找阿姨陪着串串门也行,但许曳也不愿意。他现在很不喜欢在没有韩青少的陪同下去一个不熟悉的地方,也许是孕期发生的很多次意外让许曳的护崽心理更明显了一些,总之他觉得离开了韩青少自己就会很焦虑。
“你不在我就很想你,很想去找你。”许曳最后牵着他的手窝在他怀里说。
韩青少想他故意这么肉麻装乖真是可恨!但最后还是撂给了他一句“随便你”。
其实许曳说的都是真的,这段时间他和韩青少太好了,许曳甚至有点害怕生产的那一天。没有了孩子在他肚子里,他们还会不会这么好……
因为这些有的没的的隐忧,许曳开始更热心于怎么留住韩青少,保持他们的感情。直到有一天韩青少回家发现许曳买了情趣睡衣。
韩青少虽然搬了回来,但是每天晚上都不会主动去卧室,每次都是许曳去找他,黏糊糊地亲一亲,牵着他的手喊他去睡觉他才跟许曳回去。
只不过这次韩青少一抬头就看到许曳穿着紧身的背后镂空短裙睡衣进来了,还是鲜艳的玫红色,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许曳俯身过来要牵他的手,正好露出半个胸口。他现在是孕期,本身就要胀一些,有时候甚至会泌乳,所以韩青少总觉得他身上一直有奶香味。
喉头发硬,韩青少面无表情地任由许曳拉起自己的手,声音有些暗哑,“什么时候买的?”
许曳乖乖地答:“前天。”
许曳说完顺势坐在他膝上,光洁白皙的一双腿搭在韩青少膝头,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漂亮。
“韩青少,你觉得好看吗?”许曳认真地问他,因为他当时纠结是买白色还是玫红色,最后干脆都买了,“还有一套白色的,你想看吗?”
韩青少恨得牙痒痒,故意拿不好听的话训他,“谁许你穿成这样来我这儿卖骚的……”
他小声地在许曳耳边咬着牙说,觉得许曳真是不想活了,又生气地补了一句,“丢不丢人……”
许曳圈着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湿湿地亲了他一下,弱弱地反驳:“不丢人……我们已经结婚了的……”
“韩青少,今晚可不可以做?”他乖乖地询问着,因为韩青少已经三天没碰他了。
“不能。”韩青少沉着脸说,然后把他一把抱起送去了卧室,给他塞到被子里,“今晚我睡次卧。”
许曳一愣,瞬间脸色变了。他猜到韩青少最多就是不同意,但没想到韩青少直接要分房睡,立刻委屈地慌了。
他扯住韩青少的胳膊,不敢再说别的,“一起睡好不好,我不想自己睡……”
许曳尚且不知道韩青少为什么对这件事忽然反应这么大,他只能猜是韩青少厌倦了,所以更加惴惴不安,还没怎么就在韩青少面前哭了。
前几天孕检,医生叮嘱过床事,韩青少这才不敢再放纵了,毕竟月份大了。他这每天禁欲禁得和和尚一样,许曳转头就买了这种睡衣勾引他。韩青少气得心口疼,许曳这是想缠死他——
许曳委屈地过来要他抱,挂在他身上不松手。韩青少又想起前几天检查的时候医生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的样子,觉得自己冤透了。说了最近的床事频率,医生就差把你是不是禽兽这句话说出来了,可是他这样都是许曳惹的……
韩青少觉得自己不能再纵容了,许曳想要了自己就给,只会让他越来越恃宠而骄。于是他伸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按了开关,一手抓着许曳的两只手腕给他用上了。
许曳顿时脸色都变了,又委屈又伤心又怕,想扯住韩青少的手结果转头韩青少就走了。
震感越来越清晰,透过皮肉传进四肢百骸。许曳蜷着身子,刺激和快感一齐传来,逼得他泄出了声音,可喊出的还是韩青少。
他想拿掉,但是大着肚子根本无能为力,韩青少是故意的。许曳被迫一次又一次释放,同时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哭得眼睛模糊,想韩青少宁愿给他用这个也不愿意碰他。他不明白韩青少是因为什么,是韩青少在外面有人了吗……
许曳不敢去深想,毕竟之前韩青少就去过中会一号,而且自己打过去电话,还是会馆的人接的。
一次又一次地被抽空,许曳觉得自己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只有生理性的快感,但是心理上甚至恶心地想吐。
靠着一个玩具自己就被弄成这样,许曳觉得很难接受,除了韩青少其他的一切许曳都很难接受,都会让他觉得恶心。
另一边的卧室里,韩青少没有关严门,断断续续地听到许曳哭着叫他的名字。一开始韩青少还能勉强维持理智去看计划书,但是等到许曳哭着说不出话的时候韩青少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许曳的哭并不销魂,而是可怜,好像韩青少不去抱他他大有一直哭死的准备。
最后韩青少把计划书丢在一边,转身去了主卧,打开门进去了。
许曳哭得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他了,韩青少靠近按着他抖个不停的身子把那要命的东西拿了出来,一声不堪入耳的声音传出来,床单濡湿了一片。
韩青少看着刚刚白皙的身体现在微微透着红色,丝绸的裙摆完全盖不住那一点隐秘,许曳就这么把这点脆弱和诱惑放在韩青少面前。
他皱着眉抱起许曳,将哭得不成样子的人抱在自己膝头,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地去吻他,又气又心疼,终于在亲完后骂他:“改没改?还有瘾吗?”
许曳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怎么样韩青少都没猜到他下一秒说的话:“韩青少,你能不能只爱我一个……”
韩青少当即一顿,他不知道许曳的这句话从何而来,但是冲击是巨大的,特别是把自己包装成这样的许曳。
就像韩青少对于许曳的这句话感到莫名其妙一样,许曳同样不懂韩青少接下来的疯狂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自己被韩青少抱着放在床上,也不关灯,就这么一点点地把他给吃了。
韩青少在床上的口癖不多,但是这次他咬着牙骂许曳是狐狸精,说他把那点狐媚子功夫全使自己身上了,说他往死了勾引自己,说他可恨。可是转头又把许曳捧在怀里心肝宝贝地叫。许曳哭了他就去把眼泪吻走,许曳因为刚才的事说不理他了他就把许曳颠在怀里欺负然后再道歉。
许曳完全搞不懂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韩青少把那件刚买的睡衣给咬得不能再穿了,还把那个玩具给扔了说明天就去给烧得灰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