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成员更加有备而来,眼神地从左江身上滑过,意味不明。
“会长。”他低声打了个招呼。
董柏看见他的一瞬间,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点了点头。
可见是一个亲信。
他刚坐下,系统紧接着就立刻播报。
【检测到四号参赛者作弊。】他的外套随着白烟消失,是剩下里面的短袖。
左江警惕起来,根据经验,越早开始的作弊行为越不简单,要注意随机应变。
可眼前的场景还是太超过左江的预期了。
一瞬间,桌子上有血在流淌,如同一个向外溢水的鱼缸,血水倾泻而下,落到左江的鞋面上。
麻将桌中央突然冒出来乔木宇的头,脖子断裂处地方切面平整,血管气管骨骼交错。
左江忙向乔木宇的方向看过去,对方安然无恙,眼底满是关切。
他显然注意到左江的异常,甚至腾得站起身来。
系统传来警告【参赛者不可随意离开座位。】
“怎么了,左江,你的脸色很不好。”
左江的情绪与身体反应切割开,心跳异常,呼吸急促。
身子表现出痛苦的反应,左江却不知道痛苦的原因。
头脑维持冷静的分析,乔木宇好像看不到,这是针对自己设计的机关。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是乔木宇的头。难道是自己太过担心他在这里死掉。
董柏看着他:“你看到什么了。”
董柏也是知情者,左江一瞬间得出结论,没有言语。
既然是专门为他设计的,他就要克服,以免让董柏抓住弱点。
桌子上却继续出现了一个如出一辙陌生人的头,接着一个又一个,在桌子上堆叠起来。
左江的头剧烈地疼起来。
“停,我们认输。”乔木宇没有一丝一毫地犹豫。
“不行,没有这种规则。”左江强忍着剧痛,阻拦乔木宇。
不能让他因此面临死亡的风险,克服□□上的干扰,不是做不到的事。
董柏看着左江的变化,脸色却轻微的变了变,又问了一遍:“你看见什么了。”
左江手撑着太阳穴,嘴唇发干,桌子上五个人头,十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左江。
哪怕左江移开目光,那由心底而生的痛苦也无法抽离。
“你该说你做了什么。”
董柏笑了笑:“你认输我,告诉我你看到什么,就告诉你。”
左江瞳孔颤抖着,“不可能,我们继续打。”
乔木宇下意识去握左江的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能看出左江很痛苦。
左江纤长的手指被他收在手心里,冰凉得如玉一般。
左江没躲开,可能是乔木宇的头混合着陌生人的头出现在麻将桌上,让他迟钝。
乔木宇道:“是我想认输,我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如此痛苦。”
左江明明坐在麻将桌前,却有溺水般的感觉,随着乔木宇的话,挣扎呼吸出几个泡泡。
“好吗?搭档。”
左江感觉自己在流泪,手轻微的发抖,片刻的迟疑过后,他说:“好,我们认输。”
【确认中……恭喜四号参赛者获得胜利。】
董柏罕见地认真了几分,在思索事情与预想有所偏差。
“这是从副本里带出的程序,可以呈现命中对象最痛苦的场景。麻将桌也是无限流系统的程序,加上这个模块,也能发挥这样的作用。”
与作弊程序原理相同。他能猜测到董柏的用意。一来可以干扰左江的思维,二来试探左江的过往。
左江却还是愣了神。
为什么陌生人的死亡会成为他最痛苦的事。就连乔木宇他也才刚刚认识。
“本来只是是为了赢,只是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董柏顿了顿,“我都告诉你就,你也该告诉我你看到什么了吧。”
左江抬起眼,回答道:“我看见刚刚饮弹自尽的人的尸体。”
“嗯?”董柏回,“这件事对你有这么大的伤害啊。”
“冲击太大。”左江平静的回应。
乔木宇紧紧盯着左江细微的表情没有对此表示什么。
眼前更艰巨的难题,是他们这局输了。
一切要交给命运。
乔木宇作为当事人,却安慰般得对着左江笑了笑:“放心,我最近运气特别好。”
左江听见自己重重的心跳声。痛苦延续过来,他比平常更加紧张。
乔木宇的动作很快,对头开枪的动作不过分秒,左江却几乎能看见他手指微小的勾动。
“董柏你过分了。”他道,枪好像对着自己,却如同对着董柏。
而这一发也没有子弹。
董柏表情镇定,身体却不自觉略微向后仰了一些,“看来我们都很幸运。”
左江心跳渐缓,看着董柏,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如果真是运气的游戏,董柏凭什么如此自信,最后死得会是乔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