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煜点点头:“想知道我是不是瞎说,简单得很,春爷爷就在这儿,把把脉就一清二楚。要是我胡说,我虽不会娶了人,但该赔的我一定赔,你放心,我绝对会赔得让你们心甘情愿的。”
谷小年扭头看了一眼王煜,心里其实也有点担心对方万一猜错了,虽然他的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不过脸上却啥也看不出来,沉着冷静得很,半点没露出来。
赵老爷子看了眼谷小年平静的脸色,心里有点发怵,只好点头:“好,我就等你的说法。”
转头对着春大夫说:“春生,你就给看看。”
春大夫也没想到这事儿现在弄成这样。要知道他和老谷头一家还是沾亲带故有点亲戚关系的,自然也不希望这事是真的。不过要是谷小年和谷老二一家对比的话,他心里自然是向着谷小年的,所以刚才王煜让他上前摸脉的时候,他就一直跟着在配合,现在自然也不例外。
他摸了一把胡子,点了点头:“放心,我绝对实话实说。”
赵氏立马挡在谷小花跟前,激动的大喊:“不行,我不同意!既然这婚事你们不同意就算了,算我多管闲事,我们现在就走。”
谷小花躲在她身后,吓得紧紧拽着她的衣服:“娘,咋办啊……”
赵氏扭头对着谷老二骂道:“你属牛的呀,傻站着干什么!没看见人家要欺负你闺女吗?还不赶紧拦着!”
谷老二也是被这事儿一波三折给弄懵了,一时确实没反应过来。不过这会儿听到赵氏的话,立马上前对着谷小年说:“年哥儿,看在我是你二叔的面子上,这事算二叔错了,你饶过你妹妹吧。”
他心里清楚,一旦把脉坐实,他们一家就彻底没脸在村里待了。
谷小年只冷冷看了他一眼,那双黝黑的眼睛看得谷老二浑身不自在,先心虚地别过了头。
赵氏还在拦着人,不让人过去。而看到赵氏这样动作的赵老爷子,顿时觉得情况不妙,原先的底气瞬间没了,心里不禁有些怀疑:难道是真的?
而赵家的人心里也有人开始嘀咕,觉得这事儿难道真被那小子说中了。顿时这些人的心里顿时有些烦躁,要是这事是真的,到时他们家的孩子的名声可能也会受到影响。不行,这事不能认。
赵有全立刻给媳妇杜氏使了个眼色,杜氏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对谷小年赔笑:“年哥儿,这事是你二叔二婶一时糊涂,我看就算了吧。就算不是一家人,也是亲戚,没必要闹成这样。”
王煜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是亲戚了?现在知道不该闹僵了?早干啥去了?既然动了歪心思,就得掰正,不打疼了,怎么记教训?”
杜氏压着火气,低声威胁:“煜小子,你非要撕破脸吗?对你有什么好处?”
王煜懒得跟她废话,只对着谷小年点了下头,用行动明说,今天这脸,他撕定了。
谷小年顿时上前把赵氏和谷老二直接拉到一边,转手按住谷小花,对着春大夫说:“春爷爷。”
春大夫伸手搭住谷小花的手腕,赵氏拼命扑上来阻拦,却根本挣不开谷小年,只能眼睁睁看着春大夫把完脉,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完了…… 一切都完了……”
春大夫松开手,对着众人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是滑脉,怀孕两个月左右。月份还浅,花姐儿身子还算扎实,可能有些胃口不好,近期要好好休养,别劳心动气。”
这话一落,围观的人瞬间炸开了锅。
赵老爷子脸面尽失,沉脸骂了句:“丢人现眼!家门不幸!”直接一甩袖子,赶紧逃离了现场。
赵老太太连忙对儿子孙子喊:“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你妹妹、你姑姑拉起来,走!”
说完也紧跟着匆匆逃离。
赵家其他人七手八脚拉起瘫在地上的赵氏和早已吓傻的谷小花,灰溜溜地跑了。
现场只留下谷老二一个人,被众人指指点点,满脸难堪,对着谷小年嗫嚅道:“年哥儿,今天这事…… 是二叔对不住你,改天再来给你赔罪,二叔先走了。”
说完也慌慌张张地逃了。
围观的人看主角都走光了,也稀里哗啦散了。
没一会儿,院里只留下几位谷家本家的长辈,都是真心关心谷小年的。
王煜见这事总算了结,心里松了口气:想让我当接盘冤大头,门都没有。正好也让爹娘看清二房的真面目,免得以后再被算计。
他转身去了后院,把刚才摘的草莓洗了一大盘,端回前院招呼留下的长辈们:“大家尝尝鲜,歇会儿再走。”